房間內發出驚叫聲,院中眾人聞聲俱是一驚,下意識齊齊望向林天辰的臥房。
屋內淒楚的哭罵聲穿透門扇,淒厲響起:“林天辰,你個畜生!你竟敢對親妹妹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蒼天啊,我活不成了啊!”
一眾婢女皆怔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投向林千雅。林千雅臉上也是一副錯愕之色。
就在眾人驚疑未定之際,房門被人猛地從內推開。
林芊雪披頭散發、衣衫淩亂,狼狽不堪地從屋內踉蹌衝出。她一眼望見院中圍立的眾人,心神驟崩,眼前天旋地轉,直直昏厥在地。
緊隨其後,林天辰僅著一身單薄褻褲、赤裸上身,慌亂追出。
此情此景,不堪入目,無需多言,在場之人都看的明白,心知肚明屋內方才發生的齷齪醜事。
婢女們羞赧垂首,不敢抬眸直視。
林千雅迅速回過神,沉聲吩咐:“快,將三小姐抬入屋內安置。”
話音落下,她轉頭看向已然呆若木雞、手足無措的林天辰,冷聲道:“還不速速入內穿好衣物!”
下人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將昏迷的林芊雪抬回床榻,又拉著失魂落魄的林天辰進屋穿衣。
此刻的林天辰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身僵硬,全然沒了往日的驕縱姿態。
林千雅麵色沉靜,立刻厲聲叮囑一眾婢女,嚴封口風:“今日所見所聞,誰都不許向外吐露隻字片語。守好院落,不許任何人隨意出入。誰敢泄密,自取死路。”
末了,她再度下令:“速速去稟報祖母、父親與三叔前來。”
婢女們連忙應聲,紛紛表態絕不敢外泄半分。這種足以傾覆國公府榮辱的醜聞,她們縱然知曉,也不敢多言,生怕惹禍上身、慘遭滅口。
不多時,老夫人周氏由嬤嬤攙扶匆匆趕來,林世庭與沈氏緊隨其後。林世豪與吳氏慢慢騰騰,是最後抵達之人。
眾人來時,皆不知清萍院出了何等大事,隻聽聞林千雅有要事急稟,方才匆匆齊聚。
屋內床榻之上,林芊雪衣衫不整、昏迷不醒,肌膚之上遍布青紫斑駁的痕跡,觸目驚心,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一目了然。
吳氏一見此狀,瞬間撲至床前,悲慟哭喊:“芊雪!我的雪兒!究竟是誰害了你!是哪個殺千刀的歹人,竟敢對我兒下此毒手!”
一旁的林天辰早已雙膝跪地,渾身戰栗,驚懼得不敢抬頭。
此地是林天辰居所,此情此景,真相昭然若揭,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片刻後,林芊雪緩緩蘇醒,望見圍立床前的一眾長輩,積壓的委屈與絕望瞬間崩塌。她撲入吳氏懷中,淒厲哭嚎:“母親!三哥是畜生!他毀了女兒一生清白!”
吳氏聞言,雙目驟瞪,滿臉不可置信,機械般轉頭看向跪地的林天辰。極致的震驚與打擊襲來,她眼前一黑,徑直昏厥倒地。
林世豪見狀,怒火攻心,厲聲怒吼:“混賬廢物!你在外荒唐縱欲尚且不夠,如今竟將齷齪心思動到親妹身上!簡直豬狗不如!”
林天辰臉色慘白如紙,慌亂搖頭辯解:“不是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是被冤枉的!”
暴怒的林世豪本就性情暴躁,此刻盛怒之下,哪裡聽得進半句辯解,抬腳便是狠狠一腳踹出。
他本是有武功在身,力道大,林天辰整個人被生生踹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桌角之上,頭顱受創,當即昏死過去。
老夫人周氏捂著心口,氣得渾身顫抖,指尖怒指三房眾人,連連恨罵:“一群廢物!儘是一群不成器的廢物!”
林世庭與沈氏連忙上前勸慰:“母親息怒,切勿氣壞身體。此事尚未查清原委,暫且耐下心,問明真相再做定奪不遲。”
林千雅亦適時上前柔聲規勸:“祖母莫惱,其中或許另有隱情,切勿貿然定論。”
沈氏扶著心緒激蕩的老夫人落座歇息。
周氏緩過胸中戾氣,眼神驟然沉冷,厲聲發令:“即刻封鎖清萍院,拘押院內所有下人,今日在場目睹此事之人,儘數看管起來,不許走動、不許私語。”
林千雅從容上前,溫聲回稟:“祖母放心,孫女早已提前吩咐妥當。今日之事,絕無外泄可能。隨侍我的婢女皆有把柄握於我手,斷然不敢傳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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