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保男知道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唯有與陳正陽決一死戰,才能結束這場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
如果能把陳正陽打死,當然最好!
如果自己和平田勇兩人都戰死,也算是沒辱沒大日本帝國軍人的榮耀。
田中保男慢慢彎下身,撿起地上的木棍,雙腿叉開半躬,兩手緊緊攥住木棍的一頭,做了個標準的持刀對峙姿勢。
“陳正陽,來吧!”
陳正陽微微一笑,手持木棍指向了平田勇,語氣輕蔑道:“你也一起上吧!”
平田勇轉頭看了一眼田中保男,見他微微點頭,便也撿起了地上的木棍,忍著劇痛,把受傷的胳膊背到身後,單手持棍做出了劈砍的姿勢。
“呀……八格牙路……”
兩頭老鬼子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牙關一咬,大吼著率先朝陳正陽發動了攻擊。
看著兩頭老鬼子緩慢笨拙的動作,陳正陽再次輕蔑一笑,不退反進,右手持著木棍一頭往身後一甩,大步迎了上去。
就在兩頭老鬼子準備發力,把木棍狠狠砸向陳正陽的時候,陳正陽猛地彎腰左跨一步,輕鬆的躲開了兩頭老鬼子拚儘全力的一擊。
手持木棍的右手,順勢狠狠掃了出去。
“卡趴!”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
平田勇的右腿被直接砸斷,人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八格牙路!”
田中保男猛地轉身,雙手再次舉起木棍,朝著陳正陽狠狠的劈砸了下去。
陳正陽迅速轉身往右小胯一步,單手持著木棍朝前一頂。
“砰!”
一聲悶響傳來。
陳正陽的木棍後發先至,狠狠的頂在了田中保男的胸口上。
陳正陽根本不理會向後仰頭倒去的田中保男,手持木棍順勢一掃,擋開了平田勇背後的偷襲。
兩頭老鬼子根本不是陳正陽的一和之敵,僅僅一個照麵,就全部被打倒在地。
陳正陽單手持著木棍,高高舉過頭頂,狠狠地朝在地上拚命掙紮想要爬起身的平田勇砸了下去。
“卡趴!”
又是一聲脆響,平田勇的另一條好腿也被砸斷!
陳正陽眼中隻有滔天的恨意,沒有絲毫憐憫,再次舉起木棍,狠狠地砸了下去。
“卡趴!”
平田勇唯一的一條還沒受傷的胳膊,被堅硬的木棍直接敲斷。
“啊……啊……”
平田勇的痛苦嘶吼聲,絲毫沒影響在場的所有人觀戰的心情,反而被他們的叫好聲直接淹沒。
陳正陽像是一個殺神一樣,單手持著木棍,看向倒在地上麵容扭曲,連痛苦聲都被堵在嗓子眼喊不出來的田中保男。
嘴角扯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微微彎腰,單手握棍換成了雙手,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陳正陽感覺到胳膊有些酸痛,才停下了揮舞木棍的雙手。
再看田中保男,早已被砸的不成人樣,死的不能再死!
“呼!”
陳正陽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水,轉身朝著平田勇慢慢走了過去。
小鬼子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真正的死亡麵前,如同紙糊的一樣,根本不堪一擊。
平田勇早就被剛才的一幕給嚇傻,緊緊的閉上了嘴巴,根本不敢發出聲音。
更不敢直視陳正陽投過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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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從腳到頭,1寸1寸的砸碎,這哪裡是在殺人?
分明是在泄憤!
他現在隻能祈禱讓陳正陽以為他已經死了,不要再過來折磨他。
“狗日的鬼子,看著我!”
平田勇被陳正陽的一聲冷喝,嚇的心臟猛的收縮了一下。
“橋豆麻袋!
陳桑,我求求你了,能不能給我個……
啊……”
平田勇的求饒還沒說完,陳正陽的木棍已經落在了他左腿的腳踝上。
“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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