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輕笑了一陣,這才一起坐到了指揮桌前。
王樹收斂起笑容,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封電報,遞給了陳正陽。
“隊長,這是剛剛焦作城發過來的消息,你看看吧!”
陳正陽默默看完後,把電報轉遞給了姚學明。
“大樹,你是怎麼想的?”
王樹微微皺了皺眉,道:“隊長,我認為這是有人要對咱們使壞!”
這時姚學明也看完了電報,緩緩開口道:“這次豫北戰役,秦慶宇這個常凱申親自提拔起來的親信,讓常凱深在全國人民麵前丟儘了臉麵。
以我對常凱申性格的了解,他肯定會想儘一切辦法除掉背叛他的人,除掉秦慶宇。
可這次常凱申卻偏偏沒這麼做,反而派人過來偷偷的跟秦慶宇聯絡。
這個常凱申到底要乾什麼?”
陳正陽看向姚學明,調侃道:“老姚,你們讀書人不是花花腸子最多嗎?
你怎麼就是個另類呢?”
“隊長,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我就是個另類?”
看向陳正陽投過來的眼神,王樹解釋道:“老姚,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就明白了!
這次豫北戰役打出威名的是哪支部隊?
高級將領直接率軍投降日本人的又是誰的部隊?”
“打出威名的當然是我們八路軍,直接投降的自然是常凱申的部隊。
這有什麼好問的?”
姚學明更加困惑了。
“常凱申能從上海灘一個名不見經傳青皮,一路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絕不是個庸碌之才。
通過這次豫北戰役,他很容易就能判斷出我們獨立旅已經發展成一股強悍的軍事力量。
如果還繼續讓我們這麼發展下去,那對他常家的王朝將會構成巨大的危脅,這是常凱申絕對不允許的。
可他想要遏製住我們的發展,根本鞭長莫及。
最好的辦法就是跟日本人合作。
可這件事又不能在明麵上做,那就隻能再暗地裡偷偷進行了。”
聽完王樹的講述,姚學明仔細思考了一會,才漸漸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隊長本就是常凱申最痛恨的人之一,現在又率領部隊發展的這麼迅速,還真有可能在將來威脅到他的地位。
以常凱申那個謹慎狡詐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放任我們不管,任由我們發展。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同樣痛恨我們的日本人合作,即便是不能直接消滅我們,也要遏製住我們繼續發展。
但這一切卻隻能在背地裡偷偷進行,那秦慶宇就是他們中間最好的媒介。
這種事,常凱申還真有可能能乾的出來。”
“不是有可能乾得出來,而是已經在這樣乾了,不然秦慶宇已經死了。”
陳正陽猛抽了一口香煙,繼續說道:“這個常凱申還是這麼陰險,為達目的從不擇手段。
在私下裡偷偷搞這種小動作,完全不顧及現在是合作抗日的關鍵時期,簡直該死!”
“隊長,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直接通電全國,讓全國軍民都知道常凱申的醜惡嘴臉!”
姚學明氣憤的說道。
陳正陽擺了擺手說道:“老姚,這種事我們根本就沒有證據。
如果我們就這樣把這件事直接通電全國,反而會被常凱申反咬一口。
但還是要把這件事彙報給八路軍總部和陝北中央,讓首長們提醒提醒咱們的其他部隊,特別是身處南方的新四軍,一定要時刻提防身邊的國軍部隊。”
姚學明知道陳正陽說的是對的,以常凱申現在的身份地位和他展示在世人麵前的偉光岸形象,即便是現在真的有直接證據,全國軍民也不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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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學明隻能喪氣的搖了搖頭,道:“好,我等一會就去給八路軍總部和陝北中央分別發電報。”
王樹開口問道:“隊長,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要不要派人秘密的把秦慶宇直接處決掉?”
“不用!
秦慶宇現在在我們麵前就是個透明人,他的一舉一動我們隨時都可以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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