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清楚管家到底說了什麼後,鄭斌一屁股往下坐去,卻忘記了剛才起身的時候把椅子彈到了一邊,直接倒在了地上,將懷中的孩子也摔得哇哇大哭!
鄭斌的少妻趕緊把孩子從鋪著大紅地毯的平台上抱起,摟在懷裡拍打輕哄。
管家也趕緊爬了上來,把被嚇破膽的鄭斌拉了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縣城真的被數千赤匪給圍起來了?”
鄭斌麵色慘白,滿臉驚恐的問道。
“負責今晚守城的孟營長還在院外,老爺可以去問他!”
管家低聲答道。
“快帶我去!”
管家扶著鄭斌就下了平台,還沒走出幾步,鄭斌就轉過頭對著少妻交代道:“快帶寶兒去後院,沒有我的允許不要出來!”
“鄭縣長……”
“沒事吧,鄭縣長……”
人多嘈雜,在場的賓客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看到管家扶著鄭縣長往院外走,紛紛前來詢問。
鄭斌並沒有搭理,隻是輕輕的揮了揮手,便把他們趕到了一邊!
負責今夜值守的孟營長看到管家跟著鄭斌走了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團長,數千赤匪把縣城給圍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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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真的是赤匪?人數真的有數千?”
從孟營長口中得到確切的消息,鄭斌越發的緊張,顫抖著聲音問道。
這也怪不得他,他本隻是彩河縣城的富紳,花了大量的錢財才得了這縣長和團長的職位,從未經過戰陣的他哪裡見過這麼大的場麵?
“他們在城外直接點了明火,擺明了槍炮,還打著赤匪的紅色大旗,肯定不會錯!
具體人數倒不太確定,但絕對過千!
隻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直接攻城!”
孟營長快速的答道。
“赤匪不是應該在保康縣嗎?怎麼會突然派兵把彩河縣給圍了?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鄭斌口中喃喃不停,急得在原地直轉圈。
管家與孟營長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同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眼神,紛紛低下了頭!
這時從南門的方向快步跑過來一名兵士,氣喘籲籲的彙報道:“團,團長,南門外有一個赤匪的人喊話要進城,說是要見你!”
“要見我,有沒有說什麼事?”
鄭斌表麵已經恢複了些許平靜,但聲音依舊有些顫抖!
“沒,沒說,就說要進城來找你麵談!”
那名士兵答道。
鄭斌轉頭看向了孟營長,問道:“孟營長,你上過戰場,見過大世麵!
如今赤匪把咱們給圍了,不攻城卻派人過來相見,你覺得他們是想乾什麼??”
孟營長稍微想了想,道:“赤匪既然這時候派人過來,就說明他們並不想攻打彩河縣城,而且必有所求。
但為了不激怒他們,我覺得還是見一見的好!”
聽到孟營長說赤匪並不想攻打彩河縣城,鄭斌漸漸放下心來,也恢複了些商人以往的睿智!
“管家,你去把院內的賓客都請回去吧!
孟營長,你去把那名赤匪帶進城來,你就說我擺好了宴席,等著他!”
“是!”
管家聽到鄭斌的吩咐,趕緊向院內跑去。孟營長則帶著一名士兵跑向了南門。
半個小時後,孟營長帶著一名身著有些破舊紅軍軍裝的青年,走進了鄭斌家的大院。
就看到原本燈火通明的院子裡已經將其他的東西全部撤去,隻擺了一張放滿了各種菜肴的大圓桌。
鄭斌就坐在桌子的最上首,身後還站著四名斜背著長槍手持衝鋒槍的士兵,架勢擺的很足。
“歡迎貴客登門!”
鄭斌起身迎了兩步,拱著手大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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