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我們進入河南之前,既不會有追兵,也不會有大量的敵人堵截!
進入河南之後,我們首先要麵對的就是東北軍,是肯定要跟他們打一仗的!
而且將會是一場硬仗,比我們這一路過來碰到的所有敵人都要難打!”
陳正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施秉開口說道:“據我所知,東北軍在張少帥的不抵抗政策下,一槍未開便放棄了東北,撤到了關內!
如今幾年過去,那些東北的將士們沒有看到一絲能打回家鄉的希望!
他們的抗日情緒很高,張少帥都快壓製不住了!
也許在我們與東北軍接觸上之後,可以遊說他們聯合抗日,或許不用跟他們刀兵相見!”
陳正陽擺了擺手,微笑道:“東北軍是可以聯合,甚至也可以拉攏!
但不打一仗是不可能的!
這個問題比較複雜,暫時先不談這個了,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陳正陽轉頭向門外招了招手,將江一鳴叫了過來。
“一鳴,師部收拾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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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師長,除通訊連外,其餘所有的東西已經收拾完畢,隻待天一亮,您一聲令下,馬上就可以出發!”
江一鳴敬禮答道。
陳正陽聽後點了點頭,再次轉頭看向施秉,笑道:“施政委,你可能要辛苦一下了!”
施秉聽後立即嚴肅起來,道:“師長,你下命令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不是多麼重要的事情,別這麼嚴肅!
沒想到李光宗能那麼快的攻占彩河縣,既然彩河縣城已經被我們占領,那就肯定不能白占領!
雖然我們隻是路過,但能做的工作,我們也要做!
我希望你辛苦一下,今夜就帶著政工乾部立即出發趕往彩河縣,但在那裡就不要招收新兵了,俘虜裡願意跟我們走的就走,不願意走的也不必強求,類似這方麵的工作都可以稍稍放鬆一下!
但有一件事一定要做,那就是彩河縣城內的惡霸鄉紳全部挑出來,開公審大會公開審判,為當地受到欺壓的百姓報仇,也算是我們沒白占領一次彩河縣,多少在百姓那裡留下點印象!
也能幫留下的林利拉拉百姓緣,或許他能發展到那一帶,也不一定。
也為將來咱們的軍隊再次回來,打點基礎!”
“師長,為彩河縣的百姓主持公道是我們紅軍應該做的,也是我們必須要做的!
可你為什麼不讓招收新兵和轉化俘虜了?這將來可都是抗日的力量!
我們又不缺槍支彈藥!”
一名參謀疑惑的問道。
隨著這名參謀的問話,屋內幾人同時看向了陳正陽,施秉也不例外,他們都迫切的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陳正陽眉頭微皺,語氣沉重的說道:“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要了!
咱們的隊伍已經發展到了1萬多人,其中新兵和俘虜的占比已經達到了將近八成,這個新老兵的比例已經很危險了!
這八成人思想方麵還不是特別的堅定,軍事方麵也還不算訓練有素。
從這裡到太行山還有將近500公裡,這一路上我們還要不停的戰鬥,咱們全師所有的指戰員都將會很辛苦。
如果新兵的比例再次增大的話,咱們這1萬多人的紅軍隊伍將會徹底失去新老兵的平衡,萬一在哪裡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挫折,部隊或許就會一哄而散!
並不是什麼時候都是人越多越好的!”
陳正陽雖然沒有解釋的太清楚,屋內三名參謀包括施秉在內,都恍然大悟,才知道他們原來想的太美好了!
以為自己又不缺槍支彈藥,糧食補給也充足,隻要拉過來一個人,給他一杆槍,他就是一個合格的紅軍戰士!
其實並不是這樣,對於那些招收的新兵來說,或許他們一知半解的了解了紅軍的思想,但還沒有徹底的融入進來,說白了也就是找了個吃飯的地方,過一天是一天,這類人就要需要長時間才能慢慢的徹底融入進來。
而對於那些轉化過來的俘虜來說,他們雖然也接受了一定的思想教育,但同樣的也隻是一知半解。他們都是些老兵油子,戰場上被俘虜是常態,隻要不槍斃,讓他們乾啥就乾啥。對於他們來說,隻是換了個陣營當兵,一旦有危及生命的事情發生,他們隨時都可以不管不顧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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