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共軍的先頭部隊此刻距離焦作城已不足30公裡?”
秦慶宇莫名吞咽了口口水,強自鎮定,再次問道。
“是!“
“共軍一共有多少人馬有沒有偵查清楚?”
“具體人數不詳,隻知道他們自昨天晚上7點開始渡黃河,中間從未間斷,到現在為止還沒渡完!”
盧英傑回答道。
“到現在還沒渡完,共軍到底有多少人?”
秦慶宇抬頭看向盧英傑,卻發現他低頭不語。
再轉頭看向指揮室內的幾名參謀,幾人也都刻意避開秦慶宇的目光,竟沒有一人能準確回答這個問題。
“唉!”
秦慶宇暗暗歎了口氣,抬腕看了眼手表,高聲道:“李副官,跟宋先生約的時間就要到了,你馬上安排一下,我要去鄭縣!”
“是!”
李副官立正敬禮,轉身快步走出指揮部,安排汽車去了!
秦慶宇再次轉身看向盧英傑,鄭重道:“盧副師長,我有急事要去一趟鄭縣,焦作城的防務就交給你了!
如果共軍真的來攻城,不必向我請示,你可協調奇源,奇陽,博愛,修武,武徒,五個縣的所有守軍,共同抵禦共軍,千萬守住焦作城!
這是命令!”
說完重重的拍了拍盧英傑的肩膀,轉身就走,不給盧英傑任何推辭的機會!
官大一級壓死人!
盧英傑確實想推掉這個燙手山芋,無奈秦慶宇已經下達了軍令,他幾欲張口,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慶宇大步走出指揮部,直到外麵傳出汽車的轟鳴聲,才重重的歎了口氣!
“共軍還沒攻城,師長先嚇跑了,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一名參謀大聲埋怨道。
“浩源兄,快禁聲!”
另一名參謀趕緊開口阻止。
“怕個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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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秦慶宇能乾出這樣的事,還不讓人說了!
一個隻會溜須拍馬的警衛員,也能爬到師長的位置,也不知道常凱申委員長到底哪個眼睛出了問題!”
“好了,浩源,別說了!”
盧英傑趕緊伸手打斷,再讓他往下說下去,就要招來禍端了!
另外那一名參謀湊到盧英傑麵前,小聲問道:“盧師長,你說共軍真的會來進攻焦作城嗎?”
“我哪裡會知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盧英傑苦笑著回答道!
“擋,拿什麼擋?
晉綏軍5000人,不到一天就被全殲,憑焦作城內不到3000人,能擋得住嗎?”
那名叫浩源的參謀氣憤的說道。
“秦慶宇師長不是說了嗎,奇源等五座縣城的守軍也任盧師長調遣嗎?
或許咱們真能守住焦作城!”
另一名參謀說道。
“嗬!
老李,你怎麼還沒看清形勢呢?
奇源的鄭邦剛一露頭就被共軍全殲了,現在共軍所經的奇源,奇陽,博愛三縣的守軍全被嚇得龜縮到了城內,不敢出來!
如果共軍真的進攻焦作,你覺得我們能調動哪個縣城的守軍?
他秦慶宇就是看透了這一點,這才慌忙逃跑!
如果咱們真的僥幸守住了焦作城,那也是他當師長的指揮有度!
如果焦作城失守,他也可以借口自己不在城內,將責任全都推脫給咱們幾個!
還真是好算計啊!”
浩源冷笑說道!
幾人皆啞口無言,指揮部內很快陷入死一般的沉靜。
許久之後,盧英傑才開口說道:“共軍來不來攻城還不可知,現在說這些毫無意義!
秦師長既然給咱們幾個下達了軍令,不管共軍來與不來,咱們都要提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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