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看了一眼旁邊的係統小金，係統小金確實沒有算過這種意外，對著楚清道：“你看看他能領你頓悟嗎？”
楚清有一瞬間感覺計劃該不上變化：“那七師兄幫幫我看看，我要怎麼頓悟？”
李玉淵皺眉，他實在是沒空，他要抓緊修煉才是，當看到小師弟一副求知的樣子，隻好道：“那我就教一次，你要是領會不了的話，那就等回到宗門，到時候再教你。”
李玉淵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還能不能活著，雖然自己的修為也高，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行。”楚清也不指望自己能一下子就懂，剛剛什麼認知的認知，她都不知道認知什麼？
李玉淵對著楚清道：“進來吧。”
李玉淵也不是臟亂差的人，但沒有自己大師兄那樣潔癖，所以就把‘楚清墨’請進自己的營寨裡麵。
但是他是和三師兄一起住的，也沒有讓楚清坐在他們的榻子上：“可是帶有榻子？或者蒲團？”
“有的。”楚清瞬間把家裡麵的榻子幻化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宗門的東西過於簡單，楚清覺得自己的榻子略顯得奢侈，雕花的榻子、外加綢緞的蒲團。
楚清連忙坐上去，盤腿。
李玉淵對著楚清道：“你覺得人性如何？”
楚清不知道李玉淵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但是對方又繼續道：“你往你的意識海裡麵，想想這個人性如何，你覺得人性又該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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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
世間上最難猜測的就是人性，哪怕是個大好人，一旦失去自己重要的東西，人性是會變的，會變得更陌生，陌生到自己身上的人性，就是之前自己討厭的人性。
好人能變壞，壞人可以變的更壞，壞到骨子裡麵，這種人性隻有死亡才能把壞人的人性變好。
當她覺得不是人性變好了，而是人性更壞了，殺人犯都能在最後悔過，這是人性變好了嗎？
不。
並不是，他隻是悔過自己被抓的後，被判死刑的那瞬間，他不應該殺這個人被抓，他要把自己之前的漏洞填上，這樣就沒有證據了，他就不用死了。
而好人的人性殺了人，往往不是死亡的時候悔過自己殺了人，往往不是悔過自己為什麼不按部就班過日子，這樣就會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他也不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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