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天和有什麼關係?
我不會告訴左青的。
殺掉了左青,我也算了結了一樁心事。
當然,在殺左青之前,我讓嚴佳用毒藥對左青進行了逼問,了解到江東左家僅剩他一人,這才放心殺掉了他。
現場的傀儡和左青的屍體,都被嚴佳釋放的毒藥所銷毀,化為了幾攤黑水。
不用半日,這些黑水都會消失,隻會留下點點黑印...
在此戰中,澹台舒北讓我和嚴佳震驚不已,都想不到她的暗器釋放會變得如此厲害!
對澹台舒北來說,我對她的信任,讓她有些不理解。
她說:“剛才那種局麵我從來沒有經曆過,你們還這麼信任我,要是稍有差池,我們都會葬身在此地。”
我笑了笑,道:“你何嘗不是信任我們呢?”
聞言,澹台舒北麵色一紅。
嚴佳冷不丁道:“我剛才真的以為會死,但又很奇怪的感覺很安全。”
澹台舒北難得打趣道:“那是因為有人緊緊握著你的手。”
嚴佳麵色一紅,慌忙的捉著澹台舒北的手就和我的手放在一起。
澹台舒北麵色羞紅,要掙脫開,但已經被我捉住了。
嚴佳小得意,但不曾想我也捉住了她的手。
看著二女羞紅的麵容,我“哈哈”的笑了起來。
...
殺掉了左青後,我們回到了住處。
時間剛過下午四點。
回去的時候,董茗茗正在給鬱菲治療手臂上的傷。
院子和大廳有些淩亂,看得出是有打鬥過的痕跡,而且就發生不久。
看到鬱菲,澹台舒北和嚴佳頗有些驚訝。
鬱菲也是看到了我們回來,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提前過來了。”
我擺了擺手,道:“沒事,要不是你過來,茗茗可就造歹人毒手了。”
鬱菲的模樣和以前沒有多大的變化,但看得出她受了不輕的傷。
除了正在被處理的手臂的傷外,應該還有好幾處的傷。
而且她手臂的傷,看得出不是剛才造成的,應該是前兩天被傷的,估計是和他人交手,讓剛愈合不久的傷口裂開了。
鬱菲有些不好意思跟我對視,但還是堅強的和我對視,慚愧道:“之前的事情,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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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一張椅子上,拿出香煙隨意的吸了兩口,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人生有許許多多的選擇,選擇錯了,知道不繼續錯下去,懂得改正,我們又怎麼不懂得去原諒呢?”
鬱菲的眼裡流出了淚水,低下頭,抽泣了起來。
我不是一個大肚量的人,卻也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我有自己的一套準則。
鬱菲和宋韻怡下了那麼大的決心改變,我沒有理由不去改變自己對她們的看法。
等鬱菲緩過來後,跟我們說了剛才發生的事。
無非是有幾個人來捉董茗茗,剛好鬱菲過來,出手嚇退。
鬱菲自責沒能留下他們,道:“對不起,如果我...”
我打斷她的話,道:“你能在這時候出現,我們已經很感謝你了,至於那些人,他們逃不掉的。”
她點了點頭,而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小玉佩遞給我,道:“宋姐姐在裡麵。”
這塊玉佩我在宋韻怡身上見過,有聽宋韻怡說過,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
雖然我已經原諒了鬱菲,但鬱菲或許在我們的關係上感受到了隔閡,神色裡有不敢麵對我們太長時間的意思。
我們之間的隔閡,最難過的就是她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現在她還不能習慣,我也不會強求她。
知道這點,簡單說了兩句後,我拿著宋韻怡所在的玉佩進了自己的房間。
玉佩並不會限製鬼魂,所以宋韻怡是了解外麵的情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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