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並不怕,因為我可是這個遊戲的規劃人,要是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那也太糟糕了!
看我信誓旦旦的樣子,施安柔好奇,問:“你好像很有信心的樣子,不知你怎麼規避這些挑戰?”
我笑了笑,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席暮離道:“你就是流氓。”
我不否認,道:“是啊,我是流氓,還是有文化的流氓,正經人士最怕的人。”
此話一出,眾人無語的搖頭,直言我果然是大流氓。
...
天經二十八葬的消息一經傳出,道門發生了大地震一般,所有人都在議論此事。
而我,王之初,在本身就備受注目之下,成為了最為焦點的焦點!
最為讓人震驚的,自然就是我所發出,讓人覺得有挑釁性的話了!
無疑,我現在就是一個移動擂台。
找到我,就找到了擂台,打贏了擂台戰就能得到天經二十八葬。
這場擂台戰,不局限手段。
也就是說,並非是跟我比卜卦!
如此一來,作為道門中最為有代表性的比試手段,身手上的比試,就成為了大家不謀而合的打擂手段。
而我,是已然被道門所有人都知道的天命卦師,身手幾乎為零,這個作死的挑釁,讓大家懷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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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我的親自認證之下,大家也就沒有了懷疑。
有人說我自大,看不起身手好的人。
也有人說我夠男人,敢於挑釁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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