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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啊……
到底我是該信天生本惡，還是要信終將有光？
“唔！”許悠然一口逆血上湧，卻被他緊咬牙關，硬生生又咽了回去，可一絲血跡還是隱隱出現在唇角，一張臉慘白如紙。
不知是被許仙的神識入侵折磨得太過痛苦，還是二人知道最深的秘密終於還是暴露了，此刻隻是攤在地上，麵如金紙，大口喘著粗氣。
李沉舟的眼神中滿是決絕與憤恨，死死盯著許悠然，紀小小則是眼神絕望中透露著哀求之意，不停地看向須彌山一眾同門，又轉頭去看許悠然，沒有一個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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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六合再次下令，立刻有人動手，將二人隨身所有衣物、武器、裝備、儲物袋，全部剝離，另有人分頭開始細致檢查起來，就連儲物袋也被人不惜損耗精神力，快速破解。
須彌山一代聖子、聖女，就這樣身無寸縷，赤條條地癱倒在地上，如同待宰的羔羊，二人所有的東西，就連一枚小小的發簪都分門別類擺放在大堂中央。
至於這些東西是不是有問題，或者是不是有更多的罪證，現在一時半會還分辨不清，詭秘行者羅列出來，隻是為了將證據鏈更好、更完整地交接給虛空山帝國軍部。
在許仙沒有探查到神魂傳訊符之前，就連六合也不好直接下令這樣處置二人，到底是軍中將領，也曾立下汗馬功勞。
這些事要是做在前麵，怕是連他六合都不好收場，可是現在既然確認了罪證，那人就不再是人了。
隻是直到現在，無論是六合還是許悠然都沒有公開說明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這二人又有什麼罪證被許仙查實。
可隻要看到許悠然唇角溢出的血跡就知道，許悠然的內心此刻有多麼痛，那是被生死戰友背叛，錐心刺骨的痛，那是對人性深深絕望的痛。
從此以後，他還敢相信誰，還能相信誰，還會把後背交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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