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金有低頭一看自己那輛二八大杠,車把歪了,車圈也扭得不成樣子,腳蹬子都掉了一個。
他想了想,這破車橫豎是不能騎了,乾脆就不要了,反正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也不差這一輛自行車。
他一邊往家走,一邊在心裡頭發狠,別讓他查出來是誰,不然非把這倆人剝皮抽筋不可。
等範金有好不容易走到家,身上出的汗都快把衣服給浸透了。
他抬手推開門,屋裡頭黑乎乎的,陳雪茹早就睡下了,連盞燈都沒給他留。
範金有心裡頭那股火氣“噌”地又上來了,他踉蹌著走進屋,對著床上的陳雪茹就吼:“有你這麼當人媳婦的嗎?
你男人這麼晚不回來,你也不說問一聲,自己倒睡得跟沒事人似的!你心怎麼那麼大呢?”
陳雪茹其實也剛睡下沒多會兒,腦子還半迷糊著,忽然聽見這一嗓子,嚇得一激靈坐了起來。
她皺著眉頭緩了緩神,等看清站在床邊的是範金有,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當下橫眉冷對道:“我們都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的,你要是看著我覺得心裡不舒坦,那咱們明天就去把離婚證給扯了,我也可以給你外頭的騰位置。”
範金有一聽“離婚”兩個字,像是被人戳了肺管子,本來就疼得厲害,這會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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