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嗔了許大茂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嬌嗔的埋怨，“你真一點不記得了？昨晚你可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我下麵現在還痛呢！”
許大茂聞言，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徐慧真臉不紅心不跳，她說這話時還故意用手在腰上輕輕捶了兩下，好像真被折騰得厲害。
許大茂更來勁了，迫不及待地問，“那我堅持了多久？”
徐慧真心裡翻了個白眼，麵上卻不動聲色，“一個小時吧。”
許大茂一聽，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後頭去了，樂不可支，“嘿！你這花雕酒不錯啊！能讓我堅持那麼久，再給我打包一壺，我晚上回家熱熱喝。”
他前天跟於海棠在一起的時候可沒這麼威風，那回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來分鐘，沒想到在徐慧真這兒找回了場子。
他越想越美，心裡頭那點虛榮心像吹氣球似的鼓了起來。
徐慧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嗔怪，又有點拿他沒辦法的意味，“你這人，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何雨柱回到軋鋼廠，剛進辦公室，腳還沒站穩，事兒就跟著腳跟後頭追了過來。
一樁接一樁，忙得他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等他總算能喘一口氣的時候，腦子裡這才騰出空來想範金有的事。
閉了閉眼，開啟了定向檢索。
那感覺跟以往每次一樣，像是一股巨大的洪流猛地灌進腦子裡，無數信息碎片鋪天蓋地地湧進來，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得咬著牙忍著，雙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指節都泛了白。
等那股勁兒過去，整個人才慢慢緩過來，像是從水底浮上來似的，長出了一口濁氣。
範金有這個人在他眼裡便再沒有了秘密。
範金有原本是前門街道的乾事，本身就是如同劉海中一樣的官迷，天天琢磨著怎麼往上爬，見了領導恨不得把腰彎到地上去。
隻不過他在巴結領導這方麵可強多了，劉海中那是愣頭愣腦地硬湊，拍馬屁都拍不到點子上，範金有卻精得很，知道看人下菜碟，該送什麼禮、該說什麼話，門兒清。
哪個領導喜歡聽什麼，哪個領導忌諱什麼，他心裡頭都有一本賬。
何雨柱細細看下去，一個叫周主任的男人映入了眼簾。
這人叫周偉江，是前門街道的街道辦主任。
兩人在明麵上並沒有太多交集，平時見了麵也就是點頭打個招呼的交情，可從範金有的記憶裡來看，他但凡得了什麼好東西，必定有周偉江的一份。
而範金有能從街道辦跳到革委會，也是走了周偉江的路子。
周偉江在背後出了力，說了話，才把範金有給塞了進去。
何雨柱又往下翻了翻，範金有平日裡乾的事雖然也夠損的，可說到底，他人在革委會工作，那些事放在這個環境下，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想要以此來扳倒他，並不容易。
周偉江作為一個小小的街道辦主任，前門街道又跟南鑼鼓巷八竿子打不著，何雨柱之前那些機會都沒用在對方身上。
他的定向檢索珍貴得很，每一回都得用在關鍵人物上，像周偉江這種級別的小角色，以前壓根入不了他的眼。
可眼下這情況，是不查不行了。
何雨柱往後靠在椅背上，手指頭有節奏地敲著桌麵。
他如今隻有兩個選擇。
第1種選擇，等下個月使用定向檢索去查查周偉江，看看能不能將對方給扳倒。
革委會裡那些個人，沒一個是善茬，範金有平日裡仗著有人撐腰，沒少得罪人。
要是靠山一倒，不用何雨柱動手，自然有那落井下石的。
但也得看周偉江這個人到底經不經得起查。
第2種選擇則是在細細查看範金有的生平，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抓住的尾巴。
這法子不用等到下個月，眼下就能乾，可就是費神費力。
實在是定向檢索的知識量太大了，這就像是擁有了一本書，但想要知道裡頭的內容，還是需要一頁一頁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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