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連忙追上去,腳下一滑,慌忙中抱住易中海的大腿,才穩住身子,不過整個人半跪在地上,樣子狼狽極了。也好在冬天穿得多,膝蓋沒事。
圍觀的鄰居都看呆了,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有人皺著眉議論——這場麵實在太辣眼睛了。
一大媽氣得臉都紅了,伸手去掰賈張氏的手,氣得聲音發顫:“你乾什麼!鬆開!要點臉行不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不害臊,我們還害臊呢!”
賈張氏爬起來,拍了拍褲腿上,嘴硬道:“我這不是腳下打滑了嘛,又不是故意的。”她湊到易中海麵前,臉上擠出諂媚的笑:“老易,你別不管我們啊。五百塊太多了,能不能少點?三百,我最多拿三百,行不行?”
易中海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沒得商量”,一副“你不拿就算了”的態度。
賈張氏笑容僵在臉上,心裡天人交戰——拿五百,她心疼;不拿,秦淮茹沒工作可能還要坐牢,她們家就得完蛋。
最終,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行!五百就五百!老易,你可得幫我們,你是東旭的師父,可不能不管我們啊!”
“行了,你們回去拿錢吧。”易中海歎了口氣,又對一大媽說,“你也回屋拿三百塊。”
一大媽心裡不情願,卻也沒辦法——家裡的錢都是易中海賺點,她就算不同意也不管用,隻能認命地回屋取錢。
秦淮茹和賈張氏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才拿著錢出來。
易中海接過錢,沒有並到一起,而且分開遞給何雨柱:“柱子,給你。”
“雨水,你來點點錢夠不夠數。”何雨柱把錢遞給妹妹,一臉的理所當然——妹妹就是用來關鍵時候使喚的。
何雨水接過錢,認真地數了起來,手指靈活地翻動著紙幣,一張一張數得清清楚楚。
“真是的,我們還能少你錢不成?”賈張氏不滿地嘟囔。
“當麵點清,省得日後有糾紛。”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到時候你們說夠了,我這卻不夠數,扯不清。”
何雨水數了兩遍,抬起頭,語氣肯定地說:“一大爺的三百塊正好,賈大媽的少了五十塊。”
“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會少錢!”賈張氏死不承認,“肯定是你數錯了!”
何雨水一臉認真的說,“我好歹是高中畢業,這點錢都數不清楚書就白讀了。”
賈張氏還想爭辯,易中海皺著眉打斷她,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賈張氏,別胡攪蠻纏!少了就補上,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賈張氏不情不願地從衣兜裡掏出五十塊錢,像是割了她的肉一樣,狠狠丟給何雨水,沒好氣地說:“現在兩清了!我家的碗呢?趕緊給我!”
何雨水轉身進屋,把那隻祖傳的大海碗拿出來,遞給賈張氏,不忘提醒一句:“拿好,這碗看著挺沉的,要是摔了,可別找我賠錢。”
賈張氏接過碗,見碗裡乾乾淨淨的,連一點油星子都沒有,頓時愣住了,轉頭看向秦淮茹,眼神裡滿是疑惑:“湯呢?不是說有肉湯嗎?”
秦淮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提高了音量:“你們賈家不是看不上剩菜剩飯嗎?我特意把湯倒了,還用抹布擦乾淨了,免得你們說我們把油膩的碗還回來,臟了你們的祖傳寶貝。”她頓了頓,故意晃了晃胳膊:“快拿著吧,碗太沉,我手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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