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起來,儘數灌注於那兩柄飛舞的長刀之上!
“獅子·千切穀!”
他沒有用刀,但他的意誌,就是最鋒利的刀!
霎時間,整座被削平的荒島,再一次“活”了過來!
大地瘋狂地撕裂、重組!不再是之前那種粗糙的岩石之槍,這一次,從地底升騰而起的,是數以萬計的、薄如蟬翼、鋒利如刀的巨大岩石切片!
這些岩石切片,每一片的邊緣,都在史基精妙的操控下,呈現出一種足以斬斷鋼鐵的銳利形態。它們如同一個巨大的、由刀鋒組成的球體,將位於中心的蘇洛徹底包裹。
緊接著,這個由無數刀鋒組成的球體,開始了瘋狂的、向內收縮的旋轉切割!
“無鋒之舞!”
與此同時,那兩柄環繞在史基身邊的短劍,也化作了兩道根本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流光,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悄無聲息地從蘇洛的視覺死角,斬向他的後頸與心臟!
這是史基壓榨了自己最後生命力,所發動的、理論上絕無死角的絕殺之技!
他將整座島嶼的岩石化為“獅子威”的外層絞殺,再用自己最信賴的雙刀,發動他作為大劍豪的最後斬擊!!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絞殺,蘇洛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些從四麵八方切割而來的岩石刀片,他的全部注意力。
就在枯木與櫻十那鋒銳無匹的刀尖,即將觸及他皮膚的前一刹那。
叮——!叮——!
兩聲清脆到極致、仿佛金玉交擊的聲響,在寂靜的戰場上突兀地響起。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放慢了無數倍。
隻見那兩柄足以斬開山脈的名刀,在距離蘇洛身體不足一毫米的地方,被一層看不見的、絕對光滑的斥力護膜給穩穩地擋住了。任憑刀身上那漆黑如墨的武裝色霸氣如何沸騰,任憑史基如何瘋狂地催動能力,刀尖都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它們甚至連一絲火星都未能在那層護膜上擦出。
所有的動能、所有的斬擊力、所有的霸氣,都在接觸到那層護膜的瞬間,被一股更強的力量,徹底“彈開”了。
這就是覺醒後的肉球果實,所帶來的絕對防禦。
而那些從四麵八方絞殺而來的岩石刀陣,在接觸到這層斥力護膜的刹那,便如同撞上了一台超高頻率的粉碎機,瞬間從內部崩解,化作了漫天齏粉,形成了一場壯觀的沙塵暴。
史基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賭上一切的攻擊,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
這家夥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結束了。”
蘇洛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在史基的耳邊響起。
下一秒,蘇洛的身影,從那漫天沙塵中一步踏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史基心中警兆狂鳴,多年的戰鬥本能讓他想也不想,整個人如同瞬移般向著高空急速飄升!
然而,已經晚了。
“噗”的一聲輕響。
一隻堅定而有力的大手,如同憑空出現一般,穿過了空間的阻隔,穿過了他最後的霸氣防禦,精準而又輕柔地……按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史基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能感覺到,那隻手掌並沒有發力,隻是平靜地貼著,但掌心之中,卻蘊含著一股恐怖到無法想象的斥力。
他毫不懷疑,隻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嘭”的一聲,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連一滴血都留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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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問最後一遍。”
蘇洛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史基的身後,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史基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帶著讓靈魂凍結的寒意。
“她,在,哪?”
史基的身體,因為劇痛和虛弱而在微微顫抖,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在經曆了最初的震驚之後,重新被那種病態的、瘋狂的笑容所取代。
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被自己視為一生之敵的後輩,已經成長到了一個連自己全盛時期,都隻能仰望的、無法理解的恐怖境界。
但是……他輸了戰鬥,卻不能輸掉這場持續了六年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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