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男子。他倆一深一淺的衣袍在風裏曳動,手中的折扇也來回收放,那翩然氣度,便讓人移不開眼。
“哈哈…哈,太後娘娘,前方來的俊美大人,可是聞名遐邇的境雙王?”平南女皇驚歎道。
“是呀,二位正是上官王爺與北境親王柳汀溪!女皇你們也相識?”湯太後淺笑道。
其實,湯太後也就隨意一說,不料平南女皇卻嗔怪地拂了袖子,玩味道:“柳汀溪這降將,妹妹可是要小心些哦!”
“怎麽,平南女皇此行目的,竟是來詬病小王的嗎?“不知何時,迎麵而至的親王柳汀溪卻出現在了平南女皇的身後,緊跟著一道陰測測的話語遞了過來。
她扭頭,眼前這人身高至少八尺,薄唇如刀,邪魅的眼神正斜睨著平南。因為身高懸差較大,他那睥睨一切的氣勢,悄然威懾住了平南女皇的不屑。
中等個頭的平南,即便華服加身,此刻也自慚形穢。一時之間,二人皆顯縷縷尷尬之色。
“啊,王爺誤會了,朕的心裏對您甚是敬佩的呢!”平南女皇眼底劃過一絲窘迫,細細觀看著這個聞各天下的西涼王爺。
內心不由一顫:“此人的確不凡!不愧西涼王之名諱”
再一看,他身旁玉樹臨風的上官正,白衣飄逸。那份英氣與儒雅,連春紅綠茵也黯然失色,平南女皇囁嚅道:“這樣的男子,才更令人賞心悅目呢!”
“難怪湯太後越來越神清貌美,身邊圍繞的儘是人間絕色啊!”
人群裏不知是誰來了這麽一句,聲音不高不低,恰好大家都聽見。湯太後雙頰緋紅,抬眸瞟過那一旁高冷的柳汀溪。
上官正心下咯噔,眼底一絲悲傷閃現。不過他瞬間把控住了自己的心緒,淡淡的道:“女皇請入座!”庭院花廳內,隨即為她斟了盞茶,儘示皇家周全禮數。
宮人們閃退一邊後,上官正與湯太後對視,心領神會地道:“女皇陛下,微臣代表北唐上下歡迎您的來訪,隻是不知,臣下有什麽可為陛下效勞的?”
平南女皇坦然道:“正王爺客氣,想當初北唐先帝建業登基時,首先知會的乃大周…且大周與北唐一向是睦鄰,情誼深厚…朕與北唐先帝、太後也是親如手足。故今日,朕誠心前來,願與北唐誼修世代,情結今生,不知太後、正王爺意下如何?”
湯太後淺笑道:“女皇姐姐說的真是感人!想當初先帝遇難…不知大周派來的使節是誰?嗯呢,也許有吧,本宮得回憶回憶!”
“來人,禮冊呈上!”
女官慕容姬唯命念道:“天景朝五月,大周使節慰問北唐帝君薨禮:紋銀一百兩,白番數支…
“…女皇陛下,這份深情厚誼,真是讓本宮沒齒難忘!”湯太後生澀道。
柳汀溪寒眸一凜:“女皇陛下,聽聞先帝薨後,你與當時的大梁皇帝,舉國歡慶了三天四夜,可有此事?”
柳汀溪此言一出,花廳內,氣氛頓時冷凝。湯太後壓抑的情感再也抑製不住,“啪”的一聲,桌上多了幾本手錄冊子。
“瞎說,這是有人故意破壞,挑撥離間!湯圓妹妹,您可別真的相信啊!你看,姐姐此次是誠意滿滿而來的!”說著,她的三位女仆獻上了厚重的禮單。
湯太後指尖挑開一本禮冊,盈盈一笑道:“你與大梁、幕齊兩國結盟對付北唐一事,本宮儘知。不過,冤家宜解不宜結,如今的北唐,不是霸主,不是強權帝國,女皇陛下的意願是什麽,請與正王爺細談。本宮,還有其它事務,就不相陪了!”
看著柳汀溪陪同湯太後走出迎賓閣,平南心下一顫,如今的湯心願,再不是十年前的小女娃了!唉…此行,怕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換得大周的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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