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的樣子。婢女嫣然端來溫熱的安神湯,笑吟道:“姥姥,皇後娘娘吩咐,您飲了湯再安歇。”
“沒欺……不算欺君吧?”
“姥姥……您咋了?”
嫣然見湯老夫人眉頭緊蹙,語無倫次,擔心她是身體不適,慌忙著就要出去找太醫。
“嫣丫頭……莫慌,老身沒事的”
嫣然伺候老夫人躺下後,來到花廳尋湯圓皇後,低聲道:“娘娘,姥姥躺下了……可是有些不對勁!”
坐在茶案邊的飛雲霄見嫣然回來,騰的一下起身道:“是……老夫人有吩咐?”
湯圓抬眸,溫柔道:“看把你緊張的,大寶貝,你也累了一天,咱們也歇歇去!”
寧安殿,湯老夫人待嫣然離開後,起身來到一格子櫃前……她撫了撫胸口,打開抽屜櫃門,哆哆嗦嗦取出一個小巧精致的紅漆匣子,翻開層層絲絹,露出半塊紅翡玉佩。
老夫人瞥了眼殿門,取出玉佩喃喃道:“官人呐……難道……湯圓的身世已泄露?不然,陛下的質問,奴家該如何應對?”
“不,她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沒有欺君!”
老夫人咬牙,隻覺心口喘不過氣來,她匆忙收拾好一切,躺回榻上時身子還有些微顫。
……
數日後,上官圓坐陣光明大殿,湯皇後緊隨飛雲霄悄悄離開了皇宮。
京都飛虎營,上官霄早已接管一切軍務,蕭元澤協助他將數千雄兵分成兩撥,趁著夜色陸續開拔三百裏外的淩雲峰。
濃夜,飛雲霄派出的暗衛已潛入攬月崖,歸元山莊珍饈殿,燈火輝煌,杯盤狼藉。沂光抓來一名微熏男子,略審得知:歸元山莊已大賞三天喜宴,莊主蒼齡公去年新納小妾雪蕊,為他添了個大胖兒子。
沂光揮劍砍下,微醺男子酒醒一半,驚懼大呼:好漢饒命,饒命……”
“說實話,爺便饒了你……”
“是,是,小的刁四,一定知無不儘!”
“你家主子……在哪?”
刁四嚇得麵色灰青,鬥雞眼斜了斜:“瓊恩院,雪蕊夫人那裏。”
沂光插劍入鞘,腳踹刁四屁股,“走!”
……
崖下,精兵強將各領任務,飛雲霄對影衛沂樞道:“沂光已上崖,你速領二百精將前去援助,如若能活捉,務必!”
“是,陛下,屬下明白!”
另一邊,沐青鸞跺腳懊惱道:“娘娘,奴婢也要去!”
湯圓皇後淡笑道:“聽……聽陛下的,咱倆打後援!”
沐青鸞不悅:“娘娘,難道……您不想親手除奸?”
湯皇後正要回沐青鸞的話,隻見飛雲霄匆忙走來,他盯著攬月崖道:“沐姑娘,除奸的事不須你和皇後操心,皇後的周全,朕就托付於你!”
沐青鸞哦了一聲,後知後覺道:“你……你方才說什麽?”
“朕,命你負責皇後的安全!”
飛雲霄加重語氣,沐青鸞嚇得小臉灰白,連連倒退數步,張口結舌道:“皇後……娘娘,他是皇上?”
沐青鸞的話音剛落,身後密林裏傳來“啪、啪、啪”的掌聲。幾人尋聲望去,隻見積雪零落,枝葉晃來晃去,卻未見任何身影。
沐青鸞隻覺耳畔嗡嗡亂響,柳清趴地驚呼:“王爺,有人膽敢……辱罵先皇!”
飛雲霄怒道:“蒼齡公,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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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老小子,你瞞著老夫,瞞著天下悠悠之眾……該死!”
柳清與沐青鸞麵麵相覷:“飛雲霄?……王爺……他真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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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青鸞拍了拍耳朵,生怕是聽錯了,她疑惑地看向湯圓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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