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啊,我已歸來!”
隨著這一句與世界的對話道出,整個世界都開始回應大慈樹王的回歸。
首先反應過來的,便是世界樹。
淨善宮,在納西妲懵懂的眼神中,原本還與她擁有若隱若現的聯係的世界樹,瞬間爆發出深藏於世界樹最深處的本質力量。
一時間。
就連禁忌的汙染力量,都被這股力量撼動,暫時被逼退了。
更別說是作為小吉祥草王的納西妲了,聯係被瞬間切斷。
納西妲雖說是大慈樹王的半身,但她和世界樹的聯係,遠遠沒有布耶爾那麼緊密。
畢竟,大慈樹王和世界樹本就是一體而生。
下一刻。
幾乎比整個提瓦特的體量都浩瀚不知多少倍的可怕力量,憑空自世界樹中浮現。
禁忌力量?
深淵汙染?
麵對這股恐怖到極點的力量,還來不及反抗,便直接被淹沒碾碎,再也生不起一點浪花。
……
蒙德。
天使的饋贈酒館。
“不愧是珍藏的頂級蒲公英酒,這種凜冽的醇香……”
綠色的吟遊詩人醉眼朦朧的品嘗著眼前難得的佳釀,麵對麵前疑惑的紅發男人也沒有平日裡嬉皮笑臉的態度。
“巴巴托斯這是怎麼回事?特瓦林的事情不是解決了麼?怎麼看起來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的樣子?”
迪盧克皺著眉頭,仔細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有察覺到。
然而,任憑迪盧克如何苦思,也絕對猜不到風神此時心中所思。
有的時候,人與神的思考角度,是截然不同的。
在迪盧克看來,蒙德已經度過的風魔龍之災,事情也暫時告一段落了,應該暫時無事了才對。
然而,風神所思,卻截然相反。
降臨者·熒出世,風神·巴巴托斯敏銳的察覺到時代的浪潮洶湧而來。
若是一切順利,那自然最好,而若是天理的謀劃失敗……
恐怕不但蒙德不複,就連整個提瓦特還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回事。
至於至冬女皇的計劃?
巴巴托斯和摩拉克斯這兩位最古魔神,就是純粹漠視旁觀,或者說,他們都清楚,這一切恐怕都在天理的棋盤中。
巴納巴斯的一切,恐怕也在天理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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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至冬派人來取神之心,巴巴托斯也就順水推舟的就讓了出去。
沒有人比巴巴托斯和摩拉克斯這兩位古老魔神,更為了解天理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了。
就在巴巴托斯心情複雜的時候,突然間臉色大變。
原本半眯著的淡青色眸子,此刻驟然瞪大了起來。
“這是……好熟悉的聲音!”
然後,在迪盧克奇怪的眼神中,風神直接化風而去,就連喝到一半的佳釀都棄之不顧。
“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麼?”
死死的皺緊眉頭,迪盧克雖然是頂尖的原神,卻也難以聆聽到大慈樹王與世界的對話。
……
“隕落數百年的大慈樹王,怎麼會突然間回歸?而且還是這個時候?”
不僅如此,在大慈樹王聲音響起的下一刻,沉寂已久的天空島,似乎也開始活躍起來。
仿佛空缺已久的王座,終於重新迎來了屬於祂的主人的回歸。
而隨著天空島的活躍,這個提瓦特的王座,直接向著諸位執政發出呼喚。
是天理複蘇?
還是大慈樹王做了什麼?
原本嬉笑怒罵的吟遊詩人溫迪下線,風神·巴巴托斯臉色變得平靜,雙眸中閃爍著智慧的靈光。
“先去天空島看看吧,或許,大慈樹王驟然回歸,能帶來新的希望?”
雖然天理強勢、霸道,很有些唯我獨尊的味道。
但真要說巴巴托斯怕了?
那也未必,左右不過是隕落罷了。
受到磨損的不斷磨滅,巴巴托斯若非放不下蒙德,早已自我沉睡,等待寂滅的時刻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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