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抗性,被渡劫境的血煞靈力衝擊,隻是劇烈地扭曲震顫,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表麵鏽片剝落少許,卻並未斷裂!反而如同跗骨之蛆般越纏越緊!更有無數細微的、如同發絲般的鏽紅根須,正試圖刺破他的護體靈光!
“啊!這些鬼東西!”血煞子更是發出淒厲的痛呼。他的護體血光在藤蔓麵前如同紙糊,尖銳的鏽蝕藤刺輕易就刺入了他的皮肉,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和如同被滾燙烙鐵灼燒靈魂的劇痛襲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和靈力正在被瘋狂抽取!
枯瘦長老臉色鐵青,顧不得去追陳銘了,雙爪血光暴漲,狠狠抓向纏繞在身上的粗壯藤蔓!嗤嗤嗤!暗沉的碎屑和汁液飛濺,總算崩斷了幾根,但更多的藤蔓正從四麵八方的地下、荊棘叢中瘋狂湧來!一時間竟將他困在原地!
剛拉著柳凝霜衝出荊棘林邊緣的陳銘,恰好回頭瞥見這一幕。他猛地停下腳步,心中無比驚詫!
這些藤蔓……怎麼專攻血煞宗那兩人?方才自己和柳凝霜穿行於這片區域時,那些藤蔓雖然蟄伏在地下,但並無半分攻擊的意圖。為什麼此刻卻像是被激怒了般瘋狂攻擊血煞宗的人?
難道是因為……血煞之力?這些藤蔓對血腥、煞氣或者某種特定的靈力格外敏感?
這個念頭在陳銘腦中一閃而過。但現在不是探究的時候!
“走!”陳銘低喝,雖然疑惑重重,但這正是擺脫追殺的絕佳機會!他再次催動時間加速,帶著柳凝霜朝著遠處灰黑色的地平線上,那幾塊在翻湧混沌下若隱若現的巨大石碑輪廓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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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那片扭曲荊棘林的陰影深處,在幾根虯結鏽蝕最為嚴重的荊棘主乾之後,一雙眼眸,正隔著斑駁的鐵鏽和彌漫的塵霧,悄然注視著他們逃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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