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意識地戒備起來,洛清寒也蹙緊了眉頭。
“求情?”陳銘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每一個字都砸在柳如煙的心頭,“為你那個不知死活、膽敢對我師尊下毒手的師尊?”
“是…是…”柳如煙被那龐大的殺意壓迫得幾乎窒息,強忍著恐懼,眼淚斷了線般落下,“我知道師尊…她…她糊塗!她不該聽信血冥老祖和劍蒼生的蠱惑,對洛宗主出手!但…但求陳師兄看在她…她並未真正傷及洛宗主性命、且…且此事我天香閣其他人絕不知情、亦未參與的份上…饒…饒我師尊一命!”她重重叩首,額頭抵在冰冷的玄冰上。
陳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伏在地,曲線在紫紗下驚心動魄、卻顯得無比卑微的柳如煙,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殺意和嘲弄。
“饒她一命?”陳銘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柳如煙,你告訴我,若是我師尊洛清寒,因為你們那該死的圍攻,隕落在此。你今日,還會跪在這裡求情嗎?”
柳如煙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們襲殺於我,我陳銘或許還能一笑置之,權當磨礪。”陳銘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但你們敢動我師尊一根寒毛!此仇——不死不休!”
“莫說你柳如煙來求情!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師尊柳芸汐,還有血冥老祖、劍蒼生!他們的命,我要定了!”
森然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得柳如煙遍體生寒,絕望如同藤蔓纏繞上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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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銘話鋒一轉,殺意稍稍收斂,但眼神依舊冰冷如刀,落在柳如煙身上,“此事,確實與你無關。”
柳如煙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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