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嚇住,不禁趕緊兩眼一黑,昏睡過去。
**酣眠,第二天早上起來,大家一起在客棧一樓大廳吃早飯。在桌上,牧雲先是跟那個還在動來動去的小幽蘿瞪了一眼,然後看了看旁邊那兩個洞庭門小丫鬟,說道:
“兩位小姐姐,為什麽不快吃啊?”
“我們……”
麵對滿桌食物,侍劍和畫屏卻懶得動筷子,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看樣子,她們顯然是憂心昨天之事。
見她們如此,牧雲一笑,拿手中竹筷一指那個正在專心咬點心的少女道:
“你看你們月嬋姐,吃得多專心。你們擔心昨天的事吧?跟她學學吧,不用怕。”
“唔——”
月嬋把一塊甜糕吞下去,緩了口氣不在乎地說道:
“我為什麽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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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嬋一副公主脾氣,才不把昨天事兒放在心上。
“侯爺又怎麽樣?我才懶得理他呢!”
“瞧瞧瞧瞧!”
牧雲見月嬋跟真的似地,不禁十分佩服。
“你們真得跟月嬋姐姐學,瞧她多勇敢!”
“張公子……”
侍劍和畫屏對看了一眼,這女娃兒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輕聲輕語地說道:
“真地不要緊嗎?要不……我們還是早點離開杭州吧……”
“哈~”
看著小丫鬟憂心忡忡的模樣,牧雲也覺得應該把事情跟她們說清楚。他笑了一聲,略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們不就是擔心侯爺會耍什麽手段麽?說實話,我也擔心。”
“咦,那你為什麽不著急?”
二女奇道。
“哈,我看你們不聰明。越擔心這個,我們越不能離開杭州呀。”
“為什麽呀?”
聽牧雲說得這麽奇怪,月嬋也加入進來,和小丫鬟們異口同聲地問他。
“你們想啊,”牧雲款款而談,“若侯爺真有心報複,以他勢力,我們走到哪兒不都是一樣。反倒是這杭州,昨日之事,許多人親見,縱然不敢明說,我看很快便會傳遍全城。夏侯勇再有報複之心,也要考慮這悠悠眾口吧。”
“這樣來看,反倒是你離了杭州,走到哪個荒僻之處,被人團團一圍,無論暴打還是殺了,對侯爺而言反倒是乾淨利落。”
“那這麽說我們一輩子都不能離開杭州了?”
頓時侍劍和畫屏就急了。
“那倒不是。”
張牧雲不再謔笑,繼續說出心中的分析:
“那夏侯勇畢竟是個戰功顯赫的關外侯。貴為一方侯爺,又身經百戰,見識和修為一定差不了。依我看,昨晚他出這樣醜,也是因為來到江南陌生之地,一時放縱所致。”
牧雲井井有條地分析:
“不知你們知不知道,反正以前在羅州我常聽往來的客商說,那北人孔武豪邁,常常輕視南人體力。不管侯爺祖籍何方,畢竟他在塞北邊關呆這麽久,難免受北人習氣影響。而昨晚堂堂一個武林的賽事卻十分平和文雅,連我都很奇怪,更不用說悍勇侯爺。憋屈之下,北人習氣發作,狂言挑戰所有參賽之人,也是一時衝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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