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還站著的英雄們圍攏過來，盾牌手蹲下去，
伸手探了探他的頸側，然後把手收回來，沉默著，低著頭，跪了下去。
那個雙持短刀的戰士也跪下了，刀尖插在石縫裡，雙手握著刀柄。
穿著暗紫色緊身戰衣的男人放下了長弓，單膝跪地，弓箭手的手垂在身側。
銀色金屬翅膀的人從空中落下來，停在人群邊緣，
低頭看著地麵上那個已經不會動的人。
綠色巨型人站在人群後方，沒有跪，但他低著頭，拳頭攥得發白。
穿著黑金色緊身衣的女人站在盾牌手旁邊，雙手垂在身側，臉側向一邊。
那個一直用法術畫圓環的紅鬥篷男人站在最前麵，
他沒有跪，但他低著頭，紅色的鬥篷垂落在石麵上，邊緣沾了一層灰塵。
那些陸續出現的英雄們在人群中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有的站在外圍，有的擠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沒有人大聲說話，
風從高地邊緣掠過去，吹動了幾片殘破的布料和地麵上那層細碎的灰白色石屑。
沈明走到人群邊緣的時候，腳步慢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地麵上那具不再動的金屬軀體，
又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跪著和低著頭的英雄，站在人群後麵偏過頭，
目光在那隻已經不再發光的手套上停了一下，然後開口說：
“哇哦，最後還是犧牲了啊，嘖嘖嘖，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依舊是美麗國劇場的老味道。”
他的語氣輕挑，嘴角還帶著一點沒完全收回去的笑意。
周圍的氣氛在那一刻像是被按住了某個開關，
那些原本低著頭的英雄們同時抬起了頭，
目光從各處聚攏過來，落在沈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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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著深藍色戰甲、全身泛著金色光芒的女人最先動了，
她的身體沒有經過任何加速過程，直接出現在沈明麵前，
右手已經攥住了沈明的脖子，把他整個人從地麵提了起來。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沈明腳邊的碎石被帶起的氣流掃了一下才重新落回地麵，
沈明的腳懸在半空中，下巴被那隻手的虎口卡住，
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但他沒有掙紮，隻是低頭看著那個攥著他脖子的女人。
她的眼睛亮著金色的光，聲音從喉嚨裡壓出來，
沉得像一塊被反複碾壓過的鐵：“你再說一遍！”
沈明懸在半空中，腳晃了一下，嘴角那點笑意還在，語氣沒變：
“嘖嘖嘖，這位女士，你這樣就不禮貌了，別以為你是女的我就不打你哦。”
他右手抬起來，抓住她的手腕，五指收攏，開始用力握緊。
他的高級基因強化帶來的力量不算小，這一握下去，
正常四級以下的個體都會被捏痛鬆手，
但這隻被他握住的手腕紋絲不動，連表麵那層金色的光澤都沒有晃一下。
沈明心裡動了一下：“看來高級基因強化的身體力量還是撼動不了她。”
於是，在下一瞬間他調動了精神能量，
那股力量從他掌心湧出來，沿著指腹的方向壓進她的手腕裡。
她能感覺到自己手腕處的骨骼正在被持續增大的壓力推著往內側彎，
麵色變了一下，但依然沒有鬆開。
沈明又加了一層精神能量，那股壓在手腕處的力量在繼續攀升，
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已經大到了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她的麵容開始扭曲，額角的肌肉繃緊了，
嘴唇抿成一條線，攥著脖子的那隻手終於鬆了。
沈明在她鬆手的同一瞬間反握住她的手腕，順勢往外一甩，
她整個人被他帶著那股精神能量的餘勢推出去幾十米遠，
在半空中翻了半圈才穩住身形，
落在高地的邊緣，靴子在石麵上擦出一道深色的痕跡。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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