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試試。”林封的魂體受到重創，即便失去肉身化為現在這番狀態，他也會感受到疼痛，痛徹心魂，這就唐甯的法術。
林封說出這話的時候無疑是自信的，他的頭到左側身體已經被溶解掉了，下半身也已經沒了，殘魂連一半都沒有，腦袋的位置就剩一隻眼睛，僅剩條狀的念力堪堪撐著，掛著，搖搖欲墜。
但就那一隻眼睛，此時此刻此境地比起痛苦，那眼裡的自信分毫不減，盈滿了整個眼眶，蔓延至僅剩十分之一不到的魂體，支撐著即將消失的力量。
林封太自信了，他的自信不是假的，他不是在耍詐，那種自信是扭曲的，狠絕的，瘋狂的，同樣的不顧一切。
到最後唐甯還是停手了。
林封大笑，他在嘲笑唐甯，也不止於此。
而這時候唐甯反倒靜下心來，所有蠢蠢欲動的情緒都被她壓下去，儘量讓自己做到波瀾不驚。
她可以讀取任何人的記憶，通過念力，通過軀殼，通過一切與宿主存在聯係的事物，虛也好實也罷，唐甯可以憑借蛛絲馬跡去探取獲尋。
事實上在溶解林封時，她也是這麼做的，可卻什麼也沒有，沒有獲取到一丁點記憶。為了不讓自己有任何把柄，林封對自己動的手腳可謂到了心狠手辣的地步。
也是，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能做到這個程度，唐甯並非沒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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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甯：“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林封：“你不也是嗎？你的念力，你的法術已經精進到連我都難以想象的程度，不僅掌握了各式各樣的法術，甚至融會貫通，合二為一，合三為一……還遠不止於此，旁人窮極一生掌握一門法術如履薄冰，能夠嫻熟運用實屬不易，這些對你來說卻易如反掌。空間術，幻術，縛術，毒術，遁術，吸納術……別人的法術你也能占為己有，哦，對了，還有……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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