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緊我!”
忽然,詹台璿停止了吟唱,提醒了張乾一聲,她邁步進入通道之中。
張乾急忙跟在詹台璿背後,進入通道之後,詹台璿背後的虛幻巨樹猛然仙光大放,變得渺渺冥冥起來。
而通道中的無儘黑霧碰到巨樹灑下的仙光竟發出滋滋腐蝕之聲。
這些可怕的黑霧好似要腐蝕巨樹,但是巨樹灑下的仙光生機無儘,任由黑霧如何腐蝕,卻不退縮一絲一毫。
詹台璿的腳步漸漸加快,四周黑霧翻滾,讓張乾吃驚的是,這些黑霧竟凝結成刀槍劍戟模樣,攜帶無匹鋒銳向著巨樹仙光攢刺。
但巨樹灑下的朦朧仙光出乎意料的堅實,根本不為所動。
張乾看著這種奇異的黑霧心中暗暗可惜:“可惜此地禁絕神通手段,而且我現在也不敢碰觸這些黑霧,不然我顯化乾坤鼎,將這些黑霧收取煉化,說不定能煉製出一件專門腐蝕修士神識的法器來。”
眼饞了一會這些黑霧,張乾盤算一會,發現自己就算彰顯金仙威壓也不能奈何這些黑霧,威壓畢竟隻是威壓,並不是真正的修為。
這條通道也不知道有多長,二人行進了快半個時辰依舊沒有看到儘頭。
“還有多久?”
張乾忍不住出聲詢問。
詹台璿頭也不回的答道:“別急,應該快到儘頭了。”
果然,詹台璿說完沒多久,眼前的黑霧漸漸稀薄起來,一絲亮光出現在前方。
半刻鍾之後,二人眼前一亮,終於走出了長長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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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渾圓無比的巨大石室,約莫方圓千裏大小,恢宏到極點。
石室高有千丈,數萬枚夜明珠按著周天星鬥方位鑲嵌在石室頂上,將這座巨大的石室照耀的宛如白晝。
寬闊無比的石室中沒有別物,隻有一尊烏沉沉的石棺矗立在石室中心。
整個石室光滑的地麵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道紋,這些道紋極為複雜,讓人一眼望去好似麵對的是整個周太星鬥。
而且這些道紋無比自然,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匠氣,就好像這些道紋是天然形成,根本不是人為製造。
所有道紋的源頭皆是石室中心的那尊石棺。
石棺靜靜的安置在哪裏,張乾一眼望去,頓時識海巨震,一股恢宏的不詳之氣驟然出現在識海之中。
轟隆隆……!
張乾識海翻騰,神魂震顫,這股恢宏的不詳之氣根本無視一切阻隔,直接降臨到張乾的神魂之上,向神魂纏繞而去。
“不好!”
張乾臉色大變,他沒想到自己隻是看了一眼那尊石棺就遇到如此可怕的危機。
急忙緊守心神,艱難的調動神識覆蓋在自己神魂表麵,想要將這不詳之氣驅除。
然而根本不管用,這股不詳之氣比當初孟靈素發動的不詳之氣可怕了千百倍!
張乾身上的氣運之力根本抵擋不住這股不詳之氣。
詹台璿此刻遇到了跟張乾一樣的危機,她看到石棺的一瞬間,顯得十分激動,然而她隻看了石棺一眼,就被無窮不詳纏身。
“唔……!”
詹台璿悶哼一聲,嘴角溢血,此刻他背後的參天巨樹也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張乾此時儼然已經處在生死危機之時,籠罩他神魂的不詳越來越多,張乾感應到一股致命的危機,此刻他深深知道,但凡有一絲不詳之氣沾染到神魂之上,自己的神魂立刻就會魂飛魄散。
他隻能用自己磅礴的神識之力籠罩神魂,堪堪擋住不詳之氣的侵襲。
眼看他的神識急速消耗,沉浸在張乾神魂深處的殘玉終於有了動靜,不但殘玉有了動靜,就連殘玉中諸多虛幻的先天靈寶也有了動靜。
其中一杆神槍震顫,好似隨時要從殘玉中衝出來,張乾看的分明,這杆神槍就是傳說可以屠聖的弑神槍!
“弑神槍!”
感應到弑神槍的動靜,張乾心神震動,十分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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