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六年十二月中旬。漠北草原的小雪已經落下,細細的雪花飄灑在無垠的草地上,為枯黃的牧草披上一層薄薄的白紗。
土謝圖汗部的王帳區域,一座簡陋卻堅固的木製城池正在拔地而起。這是薩卡下令修建的土謝圖城,將成為明月王國統治這片草原的行政中心。
城外的軍營中,士兵們裹著厚厚的冬衣,圍坐在篝火旁取暖。戰馬被牽進臨時搭建的馬廄,吃著儲備的草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薩卡站在新建的議事廳中,望著牆上那張越來越詳儘的地圖,眉頭微皺。
白起那邊,已經一個半月沒有消息了。雖然他知道,以白起的能力,清掃劄薩克圖汗部應該不成問題。但畢竟那裡是漠北蒙古最偏遠的部落,地形複雜,氣候惡劣,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意外。
“報——”
一名斥候疾步衝進議事廳,單膝跪地,滿臉興奮。
“將軍!白起將軍派人回來了!押送戰利品的隊伍已經到了城外!”
薩卡眼睛一亮,大步走出議事廳。
城外,一支綿延數裡的隊伍正在緩緩靠近。最前麵的是五千騎兵,渾身披著風霜,臉上卻帶著勝利的喜悅。他們身後,是望不到頭的戰利品——成群的戰馬,成群的牛羊,一輛輛裝滿物資的大車,還有長長的俘虜隊伍。
領隊的騎兵隊長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薩卡麵前,單膝跪地。
“將軍!白起將軍命末將先行押送戰利品回來!劄薩克圖汗部,已經被我軍完全占領!”薩卡扶起他,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快說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騎兵隊長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雙手呈上:“這是白起將軍的親筆信,請將軍過目。”
薩卡接過信,展開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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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中,白起詳細彙報了這一個半月的戰鬥經過——
十月二十五日,白起率軍進入劄薩克圖汗部草原。正如預料的那樣,部落的主力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消滅,剩下的不過是些老弱殘兵和頑固貴族。
但清掃並不輕鬆。那些投靠滿清的貴族們,知道落在明月軍手中絕無好下場,拚死抵抗。他們糾集了殘餘的兵力,依托王帳周圍的有利地形,負隅頑抗。
白起沒有急於進攻。他先派騎兵掃清外圍,切斷王帳與外界的聯係。然後,五十門六磅加農炮被推到陣前,對著王帳區域狂轟濫炸。
戰鬥最激烈的地方,是劄薩克圖汗部的王帳。
那是整個部落的政治中心,聚集了最多的貴族和死忠分子。他們躲在簡陋的土牆後麵,用弓箭和刀槍拚死抵抗。白起的軍隊強攻了三次,都被打了回來。
第四次進攻時,白起把所有的火炮都集中起來,對著王帳的土牆狂轟了整整一天。直到炮彈打完了土牆終於被轟開了一個缺口。
白起親自帶隊衝鋒,騎兵如潮水般湧入王帳。那些貴族們還在負隅頑抗,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顯得徒勞無功。
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天。
王帳被攻破時,那些頑固的貴族們,有的被殺,有的自殺,有的被俘。他們的家人,有的被處決,有的被俘虜,有的趁亂逃跑,但很快就被騎兵追上。
清掃完王帳後,白起又分兵數路,對劄薩克圖汗部全境進行拉網式掃蕩。
那些藏在深山裡的、躲在偏遠牧場的、試圖逃往其他部落的,一個都沒能跑掉。
到十一月下旬,劄薩克圖汗部全境被徹底清掃乾淨。
戰果統計:
繳獲戰馬,五萬三千餘匹。
繳獲牛羊,超過八十萬頭。
繳獲金銀,折銀約四百五十餘萬兩。
繳獲物資無數,包括皮毛、藥材、鐵器、糧食等。俘虜牧民,六萬二千餘人。其中青壯男子約兩萬,婦女兒童約四萬。
白起在信的最後寫道:
“將軍,末將已基本完成對劄薩克圖汗部的清掃。現留下一萬騎兵駐守王帳區域,維持秩序,防止殘餘勢力反撲。五千騎兵押送第一批戰利品返回。末將帶領剩餘兩萬騎兵,對周邊尚未歸順的小部落進行最後掃蕩,預計十二月上旬可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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