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陳煥聽到老者的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他凝視著老者，試圖從他那渾濁的目光中解讀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就在這時，老者原本渾濁的目光突然發生了變化。
那原本混沌的眼眸漸漸變得清澈起來，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洗滌。更令人驚訝的是，老者的瞳孔間竟然泛起了隱隱的藍光，宛如夜空中的繁星一般。
“陳小友，你成為修士的時間應該不長吧。”老者的聲音平淡溫和，問道。
陳煥沉默不語，的確他踏入修仙之路不過短短半年，對方應該也通過情報知曉大概情況。
老者微微一笑，似乎對陳煥的反應早有預料。
他緩緩說道：“老夫早已調查過你的身世，這些年來你的一舉一動都被門內記錄在案。而你踏入仙途之事，恐怕是在那半年之前外出的時候。”
陳煥眼神冰冷靜靜地坐在凳子上，雙手微微握緊，準備一旦有任何異常情況發生，就立刻出手應對。
“陳小友，不必如此警惕老夫。”老者似乎察覺到了陳煥的緊張，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老夫對你並無惡意，也對你身為修士的秘密毫無興趣。”
“老夫明白仙緣之事，可遇不可求。”
老者又為陳煥填滿茶，隨後繼續說道。
“老夫也不是對修仙者一無所知，雖說老夫乃天生靈瞳，可體內卻無靈根。”
“也曾見識過修仙者的手段，心中憧憬那些修仙者的生活以及那悠久的壽元，但這靈根的坎斷絕了老夫念想。”老者的語氣有些羨慕的樣子，目光露出憧憬之色。
凡人當然羨慕修士，遠比武者還強大的力量，遠超武者長久的壽命，這些對於凡人來說都是致命誘惑。
陳煥聽到後心中冷笑一聲，凡人想成為修士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些強大的修士又怎麼會非親非故幫助他人。
像是那些加入修士家族的凡人們，不就是想為了那所謂靈根而甘心為奴為仆。
“老夫雖說不能走上仙途，但這眼也讓老夫這一生充滿變數，在無數次生死危機中憑借此眼脫身。”
“在孩童之時，就被門內收下，成為一名外門弟子。”
“後一步步爬升，最終不懈努力下突破內力轉化為真氣，晉升內門弟子。”
“在一次任務中被仇敵追殺，誤掉入山崖內。”
“在老夫以為必死無疑之時，被一條碩大樹藤所救，從而發現一株極為稀有的靈草寄生於樹藤之上，不過自身也被困在樹藤上，無法登上那萬丈高崖。”
“那幾日尋求脫離之計，甚至險些餓死，那數百米的高度就算是大宗師也不見得能夠上去。”
“在最後用儘辦法無法離開那地方後，隻能等待死亡之時，突然一道身影出現，那是一位真正的修仙者！真正的修士！”
“這位修仙者為尋找藥草深入山崖而偶遇我，我便將此草交付與其，作為代價請求他幫助我脫困。”
“我也懂得懷璧其罪，好在那仙人品行心善，幫助我離開那困境之中，他見我雖有靈瞳，卻是凡人實為可惜，作為藥草的代價送了一場機緣。”
“賜予我一門修練瞳力之法，我的靈瞳才得以利用，其次還贈送幾張丹方於我，後仙人便匆匆離去。”
“回門內後，憑借著那門瞳術之法，我不斷修練雙瞳後實力大漲，再憑借那幾張仙人贈與丹方，也慢慢在門中站穩腳跟。”
“至於昨日那誓約石，確實是初代祖師留下來的，乃約束修仙者之物，此物曆來門內隻有曆代掌門才知。”
“還有一點老夫沒提，小友估計是本門掌握這誓約石千年來，在初代祖師後第一次使用之人。”
陳煥聽聞連忙站起身，憤怒看著老者，自己居然給擺一道。
“你不必如此生氣，那誓約石隻是約束小友不做出對四季樓，行不軌之事罷了。”
“按照初代祖師留下那些信息所述，不會對你性命造成危害。”老者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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