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五十,胖子帶著五個人來了。他們看起來很有信心,大搖大擺地走進店裡。
“阮小姐,錢準備好了嗎?”胖子問。
“準備好了。”阮梅從櫃台下拿出一個信封,“這裡是五百塊。”
胖子接過信封,掂了掂:“阮小姐果然識時務。那解約的事……”
“我已經跟福康安保說了,明天就去辦手續。”阮梅說。
“很好。”胖子滿意地點頭,“以後每個月十五號,我們會來收錢。記住,別耍花樣。”
“不敢。”阮梅低頭說。
胖子正要離開,突然,店裡的燈滅了。
“怎麼回事?”胖子警覺地問。
“可能是跳閘了。”阮梅說,“我去看看。”
她走向後堂,就在這時,幾個黑影從更衣室和倉庫裡衝了出來。同時,店門被從外麵關上,阿彪帶著人堵住了門口。
“什麼人?!”胖子大叫。
燈重新亮起。王強從後堂走出來:“洪義堂的幾位,晚上好。”
胖子臉色大變:“王建國!是你!”
“是我。”王強點頭,“幾位涉嫌敲詐勒索,我們已經報警了。”
“報警?”胖子冷笑,“你有證據嗎?”
“有。”王強指了指櫃台上方的角落,“那裡有錄音機,剛才的對話都錄下來了。還有,你們手裡的五百塊錢,就是證據。”
胖子這才發現,櫃台上方確實有個不起眼的小盒子。他臉色鐵青,想要衝出去,但門口被堵得死死的。
“兄弟們,打出去!”胖子吼道。
五個人立刻動手,但店裡的安保人員早有準備。他們迅速組成陣型,用盾牌擋住對方的攻擊,然後用警棍反擊。
胖子的人雖然凶狠,但空間狹小,施展不開。而且安保人員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就製服了他們。
等警察趕到時,胖子一夥人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
“警官,這幾個人敲詐勒索,人贓俱獲。”王強把錄音帶和錢交給警察。
警察看了看現場,又聽了錄音,點點頭:“帶走!”
等警察把人帶走,阮梅才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阮小姐,你沒事吧?”王強扶住她。
“沒……沒事。”阮梅臉色蒼白,“就是……有點嚇到了。”
“你做得很好。”王強說,“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抓住他們。”
“可是……”阮梅擔心地說,“洪義堂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知道是我配合你們,肯定會報複。”
“你放心。”王強說,“從今天起,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而且,這次的事,洪義堂理虧,他們不敢明著來。”
正說著,外麵傳來喧鬨聲。王強出去一看,原來是周圍商鋪的老板們聽說洪義堂的人被抓了,都出來看熱鬨。
“王老板,你們真的把洪義堂的人抓了?”一個開餐廳的老板問。
“抓了。”王強說,“人贓俱獲,警察已經帶走了。”
“太好了!”另一個老板說,“這幫人每個月都來收錢,我們早受夠了!”
“王老板,你的安保公司,我也要簽約!”
“我也是!”
一時間,商戶們紛紛要求簽約。王強讓阿明和阿彪登記,安排人手。
當晚,福康安保公司就接了十幾單新生意。中環的商戶們終於看到了希望,有人能保護他們,敢跟社團對抗。
而洪義堂那邊,瘋牛氣得砸了整個辦公室。
“廢物!一群廢物!”他對著手下大吼,“收個保護費都能被警察抓,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牛哥,是王建國設的圈套。”一個手下小聲說,“他讓那個阮梅假裝答應,實際上早就埋伏好了。”
“王建國……”瘋牛咬牙切齒,“這個大陸仔,三番五次壞我的事。我要他死!”
“牛哥,現在不能動他。”另一個手下說,“警察剛抓了我們的人,如果我們現在動王建國,警察肯定會懷疑我們。”
“那怎麼辦?就看著他得意?”
“我們可以從別的地方下手。”手下說,“王建國不是開安保公司嗎?我們可以破壞他的生意。隻要他的客戶都不敢用他,他的公司自然就垮了。”
瘋牛冷靜下來:“怎麼破壞?”
“找幾個亡命徒,去砸他保護的店。”手下說,“不管他保不保護得住,隻要出事,他的信譽就沒了。到時候,那些商戶自然不會再相信他。”
瘋牛想了想,點頭:“好,就這麼辦。去找人,要狠的,敢下死手的。錢不是問題。”
“明白。”
夜色中,一場新的陰謀正在醞釀。
但王強並不知道。
此刻,他正站在福康堂二樓的窗前,看著港島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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