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詳情的，除了陳文遠的人，還有碼頭的幾個工人，以及……海關的一個官員。”阿明說，“那個官員姓黃，上個月剛調來港島。我查了一下，他背景不乾淨，跟幾個社團都有來往。”
“黃官員……”王強記下這個名字，“他現在在哪？”
“在家。我派人盯著了。”
“好。另外，聯係陳文遠，告訴他貨丟了，問他有什麼線索。”
“陳文遠會理我們嗎？”
“會。”王強說，“這批貨價值幾百萬，他不可能不關心。而且，他需要我們的幫助。”
果然，第二天，陳文遠就從台灣打來了電話。
“王老板，我聽說我的貨丟了？”陳文遠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是壓抑的怒火。
“是的，陳先生。”王強說，“昨晚在碼頭被搶了。對方有槍，很專業。”
“你們安保公司是乾什麼吃的？”陳文遠質問，“我付了錢，你們就是這樣保護我的貨的？”
“陳先生，這件事我們有責任。我們會負責把貨找回來。但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幫助？”
“告訴我，這批貨到底是什麼，還有誰知道這件事。”王強說，“對方知道貨在哪裡，直接就去拿，說明有內鬼。”
陳文遠沉默了一會兒：“貨是……一批電子產品。至於誰知道……除了我的人，還有碼頭的工人，海關的黃官員也知道。”
“黃官員？”
“對。這批貨能順利入關，多虧了他。”陳文遠說，“我給了他十萬。”
王強明白了。黃官員收錢辦事，但可能也把消息賣給了別人。
“陳先生，我們會查清楚。有消息會通知你。”
“王建國，我隻給你三天時間。”陳文遠說，“三天之內，如果貨找不回來，或者這件事曝光了……你知道後果。”
電話掛了。
王強放下電話，知道時間緊迫。三天，必須找到貨，或者找到凶手。
否則，陳文遠不會放過他，劉督察也不會放過他。
下午，阿彪帶來了新消息。
“強哥，查到了。”阿彪說，“那批雇傭兵，是瘋牛雇的。”
“瘋牛？”王強一愣，“他不是在澳門嗎？”
“上星期回來了。”阿彪說，“躲在九龍城寨。他雇這些雇傭兵，就是為了搶陳文遠的貨。目的……可能是為了報複你，也可能是為了錢。”
王強明白了。瘋牛恨他，也恨陳文遠。搶陳文遠的貨，既能報複陳文遠，又能陷害他。一箭雙雕。
“知道瘋牛在哪嗎？”
“在城寨的一個賭場裡。”阿彪說，“他以為那裡安全，但我們的人已經盯上了。”
“好。”王強站起來，“通知兄弟們，準備行動。今晚，我們去會會瘋牛。”
“強哥，要不要通知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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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用。”王強說，“先抓人，再交人。”
晚上十點，九龍城寨。
瘋牛正在賭場裡賭博，身邊圍著幾個雇傭兵。他看起來心情很好，因為昨天搶到了貨，既能報複王建國，又能大賺一筆。
“牛哥，這批貨怎麼處理？”一個雇傭兵問。
“先藏起來。”瘋牛說，“等風頭過了，再出手。至少能賣五百萬，夠我們東山再起了。”
“可是王建國那邊……”
“怕什麼？”瘋牛冷笑，“他現在自身難保。貨是在他地盤上丟的，陳文遠不會放過他，劉督察也不會放過他。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正說著，賭場門口突然傳來騷動。
“什麼人？”
“福康安保！所有人不許動！”
幾十個安保人員衝進來，迅速控製了現場。賭客們嚇得四處逃竄，但門口被堵住了，一個都跑不出去。
瘋牛臉色大變，想從後門跑，但後門也被堵住了。
王強走進來，看著瘋牛：“瘋牛，好久不見。”
“王建國！”瘋牛咬牙切齒，“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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