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哭嚎聲驚動了整個四合院，連前院的住戶都跑來看熱鬨。
她披頭散發地坐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活像個瘋婆子。
賈張氏突然發瘋似的撲向王強：你還我孫子！肯定是你把他害了！
王強輕鬆躲開，賈張氏一頭撞在門框上，頓時血流如注。
賈東旭慌忙去扶。
老周厲聲喝道：都別鬨了！賈東旭，帶你媽去醫院！其他人繼續找孩子！
人群散去後，易中海悄悄折返，盯著王強的背影，眼中滿是怨毒。
當晚，醫院走廊。
賈東旭蹲在牆角抱頭痛哭：棒梗...我的兒啊...
易中海遞過一支煙：東旭，師父有個想法。
王強既然敢綁棒梗，肯定有同夥。
易中海壓低聲音，我懷疑是...許大茂！
賈東旭猛地抬頭：許大茂？
你想，許大茂一直跟傻柱不對付，而傻柱是咱們的人。
易中海分析道，王強回來這幾天，許大茂突然對他特別熱情...
賈東旭眼中燃起希望：師父，那咱們...
別急。易中海陰笑，明天這樣...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剛要出門，突然被賈東旭攔住。
許大茂！把我兒子交出來！
許大茂一臉懵：賈東旭你發什麼瘋？
賈東旭揪住他衣領：少裝蒜！你和王強合謀綁了我兒子！
院裡的人又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許大茂氣得臉色鐵青：放屁！我許大茂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對孩子下手！
那你昨天半夜鬼鬼祟祟去哪了？易中海突然質問。
許大茂語塞：我...我去茅房不行啊？
去茅房要推自行車？賈東旭抓住破綻，你分明是去轉移我兒子！
許大茂百口莫辯，急得直跺腳。
就在這時，婁曉娥出現：我可以證明許大茂昨晚在家。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婁曉娥！你別多管閒事！
婁曉娥冷笑：我這是主持公道。倒是你們...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易中海，與其冤枉好人，不如想想棒梗可能去哪了。
賈東旭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棒梗前幾天說想去動物園...
動物園？易中海眼前一亮，快去找！
眾人散去，
幾個小時後，賈東旭抱著昏睡的棒梗回到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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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找到了！易中海大聲宣布，在磚窯裡睡著了，幸好及時發現。
院裡一片歡呼，隻有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磚窯的位置，正是他們當初弄死王強的地方！
易中海和賈東旭站在四合院角落，看著被眾人圍住的棒梗，臉色煞白。
師、師父...賈東旭聲音發顫，磚窯...那不是我們...
易中海一把捂住他的嘴，拖到沒人的地方：閉嘴！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
賈東旭雙腿打顫：王強這是故意的！他是在警告我們！
易中海眼神陰鷙：慌什麼？他要是真有證據，早就報警了。
話雖這麼說，他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後院，王強站在窗前，看著師徒倆鬼鬼祟祟的樣子，冷笑一聲。
這才哪到哪...
他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布包，裡麵裝著剛挖出來的小黃魚。
該去黑市換點好東西了。
四九城的黑市位於城東一處廢棄工廠，雖然政府明令禁止，但特殊時期物資緊缺，這種地下交易屢禁不止。
王強換了身舊棉襖，戴了頂破氈帽，又用煤灰抹了把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窮工人。
黑市入口有人把風，見王強麵生，伸手攔住：哪來的？
王強壓低聲音：老李介紹的。
這是黑市通用的暗號，對方打量他幾眼，側身放行。
廢棄廠房裡人聲嘈雜，攤位一個挨一個。
有賣糧票的，賣肉的，甚至還有賣手表的。
王強轉了一圈，在一個賣刀具的攤位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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