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最近的日子越發難過了。
自從易中海被降為三級工，工資減半後，給賈家的接濟就斷了。
這天傍晚，賈張氏看著鍋裡稀得能照見人影的棒子麵粥，終於坐不住了。
淮茹！她三角眼一瞪，去易中海家要錢！
秦淮茹正在補衣服，聞言手一抖：媽...一大爺現在也不寬裕...
放屁！賈張氏一巴掌拍在桌上，他答應給棒梗當乾爺爺的，現在想賴賬？
裡屋傳來賈東旭的怒吼：賤人！你敢去要飯試試！
賈張氏衝進裡屋，指著兒子鼻子罵：你個廢物！不想法子弄錢，全家喝西北風去？
賈東旭獨臂撐著身子，臉色鐵青：媽！您能不能別這麼丟人？
丟人？賈張氏冷笑，餓肚子才叫丟人！
她一把拽過秦淮茹：走！跟我去要錢！
秦淮茹被硬拉著出了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易中海家門前，賈張氏用力拍門：易中海！開門！
門開了，易中海拄著拐杖，臉色陰沉：賈張氏，有事？
賈張氏叉著腰：老易，這個月的錢呢？
易中海一愣：什麼錢？
裝什麼傻？賈張氏三角眼一瞪，你認棒梗當乾孫子，不得給生活費？
易中海氣得胡子直抖：賈張氏！你別得寸進尺！
賈張氏不依不饒：怎麼？想賴賬？當初可是你求著我們認親的！
易中海冷笑：那是看東旭可憐！現在我自己都吃不飽，哪來的錢給你們？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沒天理啊！易中海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院裡的人聞聲出來看熱鬨，指指點點：
賈張氏又撒潑了...
易中海也是活該，認什麼乾孫子...
秦淮茹羞得滿臉通紅，拉著婆婆：媽...咱們回去吧...
賈張氏一把甩開她：滾開！沒用的東西！
她轉向易中海，惡狠狠地說：老易，今天不給錢，我就去廠裡鬨！讓全廠都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易中海臉色一變：你...你敢！
賈張氏獰笑：你看我敢不敢！反正我們賈家已經這樣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卻拿賈張氏沒辦法——他現在經不起任何風波了。
給...我給...他咬牙切齒地掏出五塊錢，就這麼多，愛要不要！
賈張氏一把搶過錢，啐了一口：呸！打發要飯的呢？
易中海地關上門，再也不想看這老虔婆一眼。
賈張氏得意洋洋地回到家，把五塊錢拍在桌上：看看！這是什麼？
賈東旭躺在床上，冷冷地說：媽，您這是何必...
閉嘴！賈張氏三角眼一瞪，有本事你掙錢養家！
秦淮茹默默去做飯，心裡五味雜陳。
棒梗跑過來：奶奶，我要吃肉！
賈張氏把錢塞給他：乖孫，明天奶奶給你買！
當晚，易中海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一大媽歎了口氣：老易，別再給賈家錢了...咱們自己都...
易中海突然坐起身：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一大媽擔憂地問：什麼辦法？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賈張氏...這是你逼我的...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拄著拐杖出了門，直奔藥店。
同誌，有沒有...治失眠的藥？他壓低聲音問。
售貨員拿出一個小瓶：這個安眠藥，一次隻能吃一片。
易中海點點頭：來兩瓶。
回到家，他小心翼翼地把藥片碾成粉末，裝進一個小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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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賈張氏又來了。
老易！這個月的錢該給了！她理直氣壯地伸手。
易中海一反常態地笑了：老嫂子，進來坐，咱們好好聊聊。
賈張氏狐疑地看著他：你又打什麼主意？
易中海歎了口氣：我想通了...東旭就像我親兒子，棒梗就是我親孫子...以前是我不對...
他掏出一張大團結：這十塊錢，給孩子買點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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