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傻柱殘缺的右手和邋遢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柱子，謝謝你...
傻柱憨厚地撓撓頭：秦姐，跟我還客氣啥？
秦淮茹低下頭，掩飾眼中的算計。現在易中海倒了，傻柱又殘廢了，她必須找個新靠山。而整個四合院，最有權有勢的，就是王強了！
當晚，秦淮茹翻箱倒櫃，找出了結婚時穿的唯一一件像樣的衣服——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花衣服。她對著破鏡子照了又照，咬了咬嘴唇，把領口往下拉了拉。
露出一條溝。
媽，你乾嘛呢？棒梗揉著眼睛問。
秦淮茹趕緊整理好衣服：沒事，你快睡。
等孩子們都睡著後，秦淮茹輕手輕腳地出了門，來到王強家窗前。
屋裡亮著燈，透過窗簾，她能看見王強正在看書，側臉在燈光下棱角分明。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輕輕敲門：王...王科長...
門開了，王強皺眉看著她：有事？
秦淮茹低著頭，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王科長...我...我家實在揭不開鍋了...
王強冷眼看著她刻意拉低的領口：所以？
秦淮茹鼓起勇氣抬頭，眼中含淚：王科長...求您幫幫我...我什麼都願意...
說著就要往王強身上靠。
王強側身避開：秦淮茹，你這一套對我沒用。
秦淮茹僵在原地，臉色煞白：王科長...我...
回去吧，王強語氣冰冷，再這樣我喊人了。
秦淮茹羞憤交加，捂著臉跑了。
躲在暗處的傻柱看到這一幕，拳頭攥得咯咯響：王強！你敢欺負秦姐！
他剛要衝上去，突然想起自己已經不是王強的對手，隻能狠狠地跺了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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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淮茹紅著眼眶去上班，迎麵碰上婁曉娥。
婁曉娥挎著菜籃子，一身整潔的列寧裝，氣色紅潤，一看就過得很好。
秦姐，婁曉娥微微一笑，眼睛怎麼紅了？
秦淮茹強撐笑容：沒...沒事...
婁曉娥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秦姐，有些事...強求不來的...
秦淮茹臉色一變：你...你什麼意思？
婁曉娥搖搖頭，轉身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連婁曉娥這個二婚女人都敢嘲笑她！
車間裡，女工們三三兩兩地吃著午飯。秦淮茹獨自坐在角落，啃著硬邦邦的窩頭。
聽說了嗎？王科長又要升官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李廠長親口說的，要提拔他當副廠長！
秦淮茹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像貓抓一樣難受。要是能攀上王強...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主意！
秦淮茹冷笑一聲，轉身進了裡屋。
賈東旭躺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她：賤人...你又打什麼主意？
秦淮茹不答，從櫃子裡翻出件半新的碎花襯衫換上，又往耳後抹了點花露水。
你...你要去哪？賈東旭掙紮著想坐起來。
秦淮茹頭也不回：不用你管！
說完，她扭著屁股出了門。
王強家燈火通明，隱約能聽見婁曉娥的笑聲。
秦淮茹躲在窗下，聽著裡麵的動靜，嫉妒得眼睛發紅。
王科長，嘗嘗這個...婁曉娥的聲音溫柔似水。
嗯，不錯。王強的聲音依舊冷淡，但比對她說話時溫和多了。
秦淮茹咬了咬牙，從布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裡麵是她偷偷攢的雪花膏。她把雪花膏抹在脖子上、手腕上，又抿了抿頭發，這才去敲門。
王強的聲音傳來。
王科長，是我，秦淮茹...她刻意放柔了聲音。
門開了，王強皺眉看著她：又有什麼事？
秦淮茹身子一軟，就往王強懷裡倒：王科長...我頭暈...
王強敏捷地閃開，秦淮茹一聲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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