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東西被迫下跪認錯的事兒,像一陣風似的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和附近的胡同。賈家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連帶著傻柱都覺得臉上無光。棒梗自己也蔫了,好幾天不敢出門,怕被胡同裡的孩子指著脊梁骨罵“小偷”。
然而,饑餓和饞蟲能戰勝短暫的羞恥。棒梗老實了沒幾天,肚子裡那點油水(主要靠傻柱的飯盒)消化完了,又開始饞肉了。可他知道,傻叔帶的飯盒也不是天天有肉,許大茂家是再也不敢去了,王強家更是想都別想……他把目光投向了後院。
後院是院裡為數不多的“肥肉”之一。街道和廠裡偶爾會送點營養品,鄰居們有時也會接濟一點好吃的。棒梗以前就偷過零食,現在更是惡向膽邊生。
這天下午,他瞅準被一大媽扶著出去曬太陽的機會,又故技重施,溜進了屋裡。果然,在櫃子裡找到了一包桃酥和一小罐麥乳精!棒梗眼睛都綠了,把東西往懷裡一揣,心裡盤算著怎麼跟小當分著吃。
可他萬萬沒想到,他剛溜出屋子,迎麵就撞上了出來倒洗腳水的王強!
王強眼神多毒啊,一看棒梗那鬼鬼祟祟、懷裡還鼓鼓囊囊的樣子,再聯想到最近院裡的事,立刻就明白了八九分。
“賈梗,站住。”王強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就想跑。
“你敢跑一步,我立刻打斷你的腿,然後送你去派出所。”王強的語氣平淡,卻比任何威脅都讓人膽寒。
棒梗的腿就像灌了鉛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臉色慘白如紙。
王強走上前,伸手從他懷裡掏出了那包桃酥和麥乳精。看著這些明顯不屬於賈家的東西,王強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真是死不悔改。”王強拎起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棒梗,直接拖到了中院。
“大家都出來看看!”王強一聲吆喝,院裡的人瞬間都被吸引了出來。
秦淮茹正在家裡縫補衣服,聽到動靜出來一看,見到王強手裡的東西和麵無人色的兒子,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王科長……這……這是……”秦淮茹聲音都在發抖。
“還用我說嗎?”王強把東西往地上一扔,“偷完許大茂,現在偷到後院頭上了!秦淮茹,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全院嘩然!
偷許大茂還可以說是私人恩怨,偷到後院頭上,那簡直是喪儘天良!
“天殺的!連後院的東西都偷!”
“這棒梗沒救了!”
“小小年紀,心腸怎麼這麼壞!”
“必須嚴懲!送少管所!”
群情激憤,比上次偷許大茂時更甚。連一向不怎麼說話的幾位老人都氣得直跺腳。
傻柱也聞訊趕來,看到地上的桃酥和麥乳精,再看看癱軟在地的秦淮茹和嚇傻的棒梗,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這次,棒梗觸及了底線,連他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秦淮茹徹底崩潰了,她知道,這次誰也救不了棒梗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王強麵前,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王科長!一大爺!我求求您!饒了棒梗這一次吧!我保證!我保證他再也不敢了!我把他鎖家裡!不讓他出門!求您別送他去少管所啊!他要是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啊!”
王強冷漠地抽出腿,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秦淮茹和瑟瑟發抖的棒梗,心中沒有半分憐憫。有些人,不給足教訓,永遠不知道怕。
“現在知道哭了?早乾什麼去了?”王強聲音冰冷,“上次磕頭認錯,看來是沒長記性。既然你不會教兒子,那就讓能教的地方來教。”
他轉頭對聞訊趕來的閻埠貴說:“閻老師,麻煩你去街道辦和派出所跑一趟,把情況如實反映。就說我們院出了個慣偷,性質惡劣,請求公家處理。”
“好!我這就去!”閻埠貴早就看賈家不順眼,答應得格外痛快。
“不要啊!王科長!我求求您!我給你磕頭了!”秦淮茹真的開始砰砰磕頭,額頭瞬間就紅了。
棒梗也終於意識到大禍臨頭,哇哇大哭:“媽!救我!我不要去少管所!傻叔!傻叔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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