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來,看著傻柱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再想想王強的冷酷和許大茂的嘲諷,一股邪火突然湧上心頭。
她衝上前,一把掀開傻柱的被子,尖聲罵道:“躺躺躺!你就知道躺!除了躺床上裝死你還會乾什麼?!人家把你當狗打,把你工作都弄沒了!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傻柱被罵得愣住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屈辱,但更多的還是麻木和恐懼。
“我……我能怎麼辦……王強他……”
“王強王強!你就知道怕王強!有本事你去找他拚命啊!沒那個膽子就隻會窩裡橫!”秦淮茹積壓已久的怨氣徹底爆發,“我真是瞎了眼!還以為你能指望得上!結果呢?你就是個廢物!殘廢!連許大茂都敢騎在你頭上拉屎!我跟著你,還不如當初一頭撞死!”
這些惡毒的話語像刀子一樣,狠狠剜著傻柱本就脆弱的心。他臉色漲紅,呼吸急促,獨臂顫抖著,想反駁,卻發現自己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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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給我滾!”傻柱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嘶啞的吼聲。
“滾?我往哪滾?這破家還有什麼值得我待的?”秦淮茹冷笑著,摔門而出。
屋裡,隻剩下傻柱粗重的喘息聲和無儘的絕望。他看著自己殘缺的手,想著黯淡無光的前路,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產生了徹底的懷疑。也許……他真的就是個廢物?也許……他就不該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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