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清脆的琉璃破碎聲。
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當朝皇後柳婉瑩那,保養得極好的臉上!
也抽在了在場所有支持她的王公大臣的臉上!
讓她那張,本就因為嫉妒和驚駭,而變得慘白無比的臉瞬間又白了三分!
她呆呆地看著地上那摔得粉身碎骨的夜光杯。
感受著來自龍椅之上和主位之上,那兩道如同刀子一般冰冷刺骨的審視目光。
她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瘋狂抽搐!
(他……)
(他怎麼會知道?!)
(這件事當年做得如此隱秘!所有知情的人都已經被我處理乾淨了!)
(他一個被扔到北燕八年的廢物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恐懼!
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凍結她靈魂的極致恐懼!
如同,無邊無際的冰冷潮水!
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不是我!”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尖叫了起來,聲音都因為過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無比充滿了破音!
“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本宮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七幻琉璃草’!什麼‘斷魂散’!”
“你……你這是汙蔑!是赤裸裸的汙蔑!”
她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拙劣辯解顯得是那麼的蒼白,而又,可笑。
就在她還準備,繼續撒潑打滾抵死不認的時候。
一個同樣充滿了無儘憤怒與惶恐的咆哮聲猛地從旁邊響了起來!
打斷了她的表演。
“蕭遠!”
隻見那個剛剛才被氣得吐血昏厥的太子蕭策不知何時已經悠悠轉醒。
他,在聽到蕭遠那,石破天驚的“指控”之後整個人當場就炸了!
他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蕭遠的鼻子狀若瘋狂地嘶吼道:
“你個賤種!你個廢物!”
“你自己行為不端濫殺無辜!現在竟然還敢反咬一口,汙蔑我母後?!”
“你他媽的,還要不要臉了?!”
他知道。
他,現在必須站出來!
他,必須將所有的臟水都潑回到,蕭遠的身上!
否則一旦母後“謀害貴妃”的罪名,被坐實!
那,他這個身為嫡長子的太子也絕對脫不了乾係!
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就將是萬劫不複的無儘深淵!
“蕭遠!你口口聲聲,說我母後下毒害人!”
他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證據呢?!你的證據在哪裡?!”
“沒有證據就是,汙蔑!就是,誹謗!”
“按照我大蕭律法汙蔑當朝皇後其罪,當誅九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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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
麵對,太子蕭策那幾近瘋狂的咆哮。
蕭遠笑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早已是,方寸大亂如同跳梁小醜一般的便宜皇兄。
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無儘譏諷的憐憫笑容。
仿佛在看一個馬上就要被送上斷頭台,卻依舊不自知的可憐蟲。
“皇兄,你別急啊。”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
卻像,是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
精準地,剖開了太子蕭策那虛偽的外衣。
露出了,裡麵,那早已是,肮臟不堪的醜陋靈魂。
“說起,證據嘛……”
蕭遠,緩緩地伸出手對著大殿的門口,輕輕地拍了拍。
“啪啪。”
清脆的掌聲回蕩在死寂的金鑾殿上。
也像兩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太子和皇後的臉上!
讓他們心頭猛地“咯噔”一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更加不祥的預感不受控製地從他們的心底瘋狂地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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