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檀香嫋嫋。
蕭遠將最後一份奏折批閱完畢,隨手扔在桌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渾身骨骼“劈裡啪啦”一陣爆響。
“累了。”
他揉了揉眉心,看向麵前這兩個足以讓天下男人瘋狂的絕色女子。
黎清月一身鳳袍,威儀日盛;蘇媚兒紅裙似火,妖嬈更甚。
“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蕭遠站起身,語氣輕鬆得就像是要去睡個午覺。
“這攤子鋪得太大,朕得去充充電。”
“朕要閉關。”
“這一閉,或許就是十年。”
黎清月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不舍。
但她沒有挽留。
因為她知道,蕭遠的路,在九天之上。如今的大蕭雖然強盛,但對於他來說,這裡的靈氣終究還是太稀薄了,無法支撐他重回巔峰。
“去吧。”
黎清月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堅定而溫柔。
“家裡的事,有我。”
“錢袋子,有我。”
蘇媚兒也嬌笑著眨了眨眼,“帝君您就安心去修煉,等您出關,奴家保證讓這大蕭的國庫,連老鼠進去都得迷路。”
蕭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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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了皇宮深處那座早已布下重重禁製的密室。
厚重的石門緩緩落下。
隔絕了光線,隔絕了聲音,也隔絕了歲月的流逝。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對於凡人來說,十年或許是漫長的一生。但對於一個正在騰飛的皇朝來說,十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這十年,大蕭變了。
變得連它自己的子民都不敢認了。
第一年。
皇家武道院的第一批學員畢業了。
這群從泥腿子中選拔出來的少年,一個個身懷絕技,眼神如狼。他們被派往了全國各地,成為了各地的教官、捕快、甚至是守軍將領。
原本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門弟子驚訝地發現,自己在路邊隨便碰到的一個挑糞老漢,竟然能隨手打出一套虎虎生風的《基礎長拳》,甚至還能跟他們過上兩招!
武道,不再是特權。
它成了大蕭子民的吃飯喝水的日常。
第三年。
工部那幫瘋子,在天機閣墨家傳人的帶領下,搞出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他們將靈石陣法與傳統的機關術結合,發明了一種名為“靈能飛舟”的交通工具。
雖然體積不大,隻能坐十幾個人,但這玩意兒能飛啊!
當第一艘靈能飛舟歪歪扭扭地飛上京城的天空時,全城的百姓都嚇趴下了,以為是神仙顯靈。
後來大家習慣了。
現在你要是抬頭看,京城的天上經常能看到這種掛著“順豐速運”旗號的飛舟,嗖的一下飛過去,那是給各州府送加急公文和生鮮瓜果的。
第五年。
農業也變天了。
武道院的一位天才教習,改良了《基礎吐納法》,創造出了一門《春風化雨訣》。
這玩意兒不能殺人,但能種地!
運轉功法,引動天地靈氣灌溉農田,那莊稼長得跟吃了激素一樣,麥穗有手指頭粗,水稻一年能熟三季!
大蕭的糧倉爆了。
真的是爆了,陳糧都堆不下了,隻能拿去釀酒、喂豬。
老百姓的餐桌上,頓頓有肉,人人麵色紅潤。
那個曾經餓殍遍野的舊時代,徹底成了曆史書上的幾行字。
第八年。
大蕭的版圖再次擴張。
但這次不是靠打仗,而是靠“吸”。
周圍那些還在過苦日子的小國,看著大蕭這邊又是飛船又是靈米,一個個眼紅得不行。
再加上大蕭那恐怖的武力威懾,這些小國紛紛哭著喊著要內附,攔都攔不住。
“求求陛下收了我們吧!我們也想當大蕭人啊!”
“我們不當國王了,給我們個村長當當也行啊!”
京城的鴻臚寺,每天都被這些來投誠的使者擠破了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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