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歌、蘇天闕、蘇璃、蘇苗苗四人望著鬨劇結束,紛紛飛身而來。
萬小儀從蘇邪道君的懷裡掙脫,一把撲進了蘇婉歌懷中,故意奶聲奶氣地喊道:“娘,你們怎麼才回來啊!”
這一下,可把蘇邪弄得一愣。
他看向蘇婉歌,滿臉詫異:“婉歌,這孩子是你的女兒?”
蘇婉歌笑著出聲:“哈哈哈,讓老祖您見笑了。這孩子長得確實跟我有七八分相似,然她並非是我親生之女。”
“隻是她對我甚是親近喜愛,我便收她做了個乾女兒。”
蘇邪聞言,了然點頭:“原來如此。”
他語氣急切起來,眼神中滿是鄭重:“你們應當知道這孩子的一些事情吧?快,快將你們所知,儘數告之於我。這孩子對我意義非凡!”
“她究竟是哪一脈傳下來的?是大哥的後代,還是小妹的?”
萬小儀也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她對自己的身世一直耿耿於懷,此次之所以答應跟隨蘇苗苗等人來天機聖地遊玩,便是想借助天機聖地的天機古聖,推算自己的身世之謎。
蘇婉歌則在心中思索著,要不要將萬小儀是自己能量分身的事情告訴蘇邪道君。
但最終,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蘇邪老祖太累了。
自從蘇風流變得呆傻後,蘇邪就再也沒有真正笑過,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如今能讓老人家有個念想和盼頭,也是一件挺好的事。
隨後眾人一同前往天機聖殿。
蘇婉歌隱去了萬小儀是她分身的核心秘密,隻將萬小儀來自萬法宗、是萬法宗此次參加萬族爭霸賽的首席天驕等身份,一一告知了蘇邪。
蘇邪望著一旁正和蘇風流搶奪吃食、胡吃海塞的萬小儀,眼神愈發凝重。
他沉聲道:“走,我們去天演殿。”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天演殿外。
殿門高達十丈,門框上雕刻著先天八卦圖案,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卦象栩栩如生。
每到月圓之夜,卦紋便會亮起淡藍色的微光,仿佛在自行推演這天地間的萬千變化。
踏入殿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懸浮在半空的巨大羅盤天演羅盤。
羅盤直徑足足二十丈,盤麵鑲嵌著三萬六千顆星辰寶石,八位白發老者正盤坐在八卦圖案之上,閉目調息。
見眾人到來,八位老者紛紛起身行禮:“我等見過殿主!”
蘇邪道君擺了擺手:“諸位長老不必多禮。”
為首的天演古聖上前一步,恭敬問道:“不知殿主大駕光臨,想要推算什麼?”
蘇邪捋了捋胡須,將萬小儀輕輕推到身前:“儘你們最大的可能,給我推演這個孩子過去的一切。”
眾長老對視幾眼,眼神交替間,齊聲應道:“遵殿主令!”
蘇邪低頭看向萬小儀,柔聲說道:“小儀,把你的一滴血給他們。”
萬小儀乖巧點頭,伸出指尖,喚出一滴鮮血,遞了過去。
八大長老接過鮮血,齊齊祭出靈力,全力開始推演。
很快,八人圍坐的天演羅盤中央,開始浮現出清晰的畫麵。
畫麵中,萬小儀的父母抱著年幼的她,望著漫山遍野的屍體,不停哭泣哀嚎。
他們混在逃難的人群中,艱難前行,身旁不斷有人因體力不支一個個倒下。
婦人聲音嘶啞:“孩子她爹,我們恐怕是走不到臨江城了吧……”
男子乾癟的喉嚨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強撐著說道:“孩子她娘,你可要堅持住啊!我們很快就能到臨江城了,那裡一定有吃的。”
就在這時,不遠處幾個黑衣人突然吆喝起來:“想吃餅、喝米粥的,就通通跟我們來!”
逃難的眾人仿佛看到了救星,前呼後擁地跟著黑衣人而去。
看到這裡,萬小儀像是想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身體猛地一顫,快速鑽進了蘇邪的懷裡,將頭深深埋進他的衣襟,不敢再看那些畫麵。
蘇邪道君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小儀乖,爺爺知道你可能有不好的回憶,但這對爺爺很重要。再忍忍,好不好?”
畫麵繼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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