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視線同時看向了派蒙。
這就上高速了?
一句話石化三個人,這就是神之嘴
以至於半響才從高速下來的溫迪艱難的把視線轉向紀禾
“你說的...是哪個琴?”
紀禾麵無表情的表示
“你在風神像下唱的歌裡,除了風神跟特瓦林剩下的唯一的元素就是音樂與歌聲”
“而據我所知,除了大教堂的儲藏室的那把聖器,蒙德應該還沒有第二個琴跟神明有關係。”
木著臉又看了一眼派蒙,扯了扯嘴角
“南風之獅,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古恩希爾德不算。”
作為神之嘴的派蒙潛力無限,她不知道自己突然上了高速
但是上一段話她聽懂了,突然捂住嘴:
“你們要去偷東西?!”
“是‘借’!”溫迪立刻義正言辭地糾正,試圖挽回一點道德高地。
“也可以是‘騙’。”
紀禾幾乎是同時,用一種平淡無奇、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補上了另一個選項。
兩人說完,下意識地互相看了一眼。溫迪的眼神是你怎麼能拆台。
紀禾的眼神是我隻是陳述客觀可能性。
溫迪瞬間敗下陣來,清了清嗓子,迅速調整策略。
臉上掛起極具親和力的笑容,往熒身邊湊了湊,聲音壓低,帶著循循善誘的味道:
“旅行者,親愛的熒,你仔細想想嘛~”
他眨巴著那雙仿佛能蠱惑人心的翠眸
“上次在樹林裡,本來我都要用純淨的風之歌力淨化掉特瓦林身上那塊毒血了,眼看就要成功了!”
“結果呢?就因為你的突然出現,吸引了特瓦林的注意,導致它受驚飛走,我的淨化功虧一簣!所以你看…這後續的麻煩,是不是…嗯…有那麼一點點責任?”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臉上的笑容燦爛又無辜。
熒摩挲著口袋裡琴團長給的那枚徽章,溫熱的金屬觸感讓她感到一絲安心。
對於溫迪提出的計劃,她接受得異常輕鬆自然,仿佛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支線任務。
她甚至開始思考可行性:
“大教堂的守衛…很嚴吧?尤其是藏有聖器的地方。”她看向溫迪和紀禾,琥珀色的眸子裡是純粹的詢問。
“所以才需要幫手嘛!”
溫迪的眼睛瞬間亮了,像發現了寶藏。他立刻伸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指向了旁邊正試圖處理酒漬的紀禾
“比如這位——精通各種特殊物資流通技巧的璃月副使大人!”
他笑容可掬,語氣充滿推崇
“聽說紀副使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足跡遍布七國,最是懂得如何…嗯…巧妙地避開不必要的麻煩,比如巡邏隊的視線?”
“璃月人行事,講究的是‘契約’精神,是堂堂正正。”
紀禾立刻矢口否認,語氣嚴肅,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不是翻牆撬鎖這等宵小行徑。”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努力維持著外交官的正派形象。
然而,話音未落,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動作極其自然地從懷裡摸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帶著淡淡墨香的紙條,遞給了熒。
“不過”
紀禾的語氣依舊平淡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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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我恰好讓一位在蒙德城居住了二十年的璃月僑民,憑著記憶,畫了一張…嗯,西風大教堂的側門分布圖。”
他指著紙條上清晰的線條和標注
“特別是…後廚雜物通道旁邊那個,據說年久失修、守衛相對鬆懈的小側門。
”他的指尖點在一個標記上
“那裡的門鎖型號,據說是蒙德十年前流行的鳶尾花三簧鎖,結構簡單,內部簧片老化…理論上,用一根稍微堅韌點的發夾,找準角度,就能撬開。”
派蒙驚得嘴巴張成了O型,小手指著那張紙條,又指指紀禾:
“你…你居然真的準備了這種東西?!連撬鎖方法都研究好了?!”
這跟剛才義正言辭說“講究契約”的是同一個人嗎?
“並非準備。”
紀禾麵不改色地收起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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