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守法公民、罪惡克星的紀禾再一次戰勝了不法。
客串律政俏佳人阻礙了一起惡性商業侵占轉刑事案件的可能。
此刻他走在玉京台的廊道上,心情舒暢得像是初春融雪的輕策莊,連帶著民生疲敝帶來的陰雲都仿佛被吹散了幾分。
重要角色嶄新出場,鴨鴨哥也是辛苦了。
又要花錢哄老爺子開心,又要親自出演後麵的大戲,最重要的是還能幫這麼多人背下一口又大又圓的黑鍋。
事後如果沒被紀禾整死,那一定要給鴨鴨哥頒發一個榮譽獎章,比如璃月及時雨或者熱心好市民。
唔,那必不可能給整死的,鴨鴨哥畢竟是至冬女皇真正的嫡係。
執行官之中唯一的本地人。
背後還有一個不輸執政的師傅。
說起來,上次見絲柯克,紀禾也覺得是我見猶憐。
嗯?
紀某對帝君如此忠誠,如此懂得帝君帝君心意。
那愛好跟帝君相似也情有可原。
紀禾一副好心情踏進群玉閣書房的時候,抬眼就看到今天人來的挺齊全。
凝光坐在案後,指尖捏著支玉筆,麵前攤開的應該是被拿下那些阿貓阿狗的職位分配,上麵密密麻麻標著紅圈;
職位分配這種東西確實麻煩,功績、人心、性格都要考慮到位,更重要是的利益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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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有的職高位重,要捋清楚是需要不小力氣。
刻晴則站在巨幅璃月地圖前寫寫畫畫,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飛來飛去的晶蝶。
在她喊出人治後就被紀禾扔進璃沙郊跟遁玉陵的新城建造計劃之中。
兩地奔波,人手、材料、機械的調配幾乎把她的精力榨乾。
這正是紀禾想要的,省得她整天想些有的沒的,萬一在這高壓環境下再爆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
紀禾可不想又一次半夜被凝光叫起來開會。
夜蘭靠在窗邊,手裡轉著個骰子,岩上茶室收入囊中後的日子過得和和美美啊
見紀禾進來,她眼尾微微一勾,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
“紀參議倒是悠閒,剛在吃虎岩教育完愚人眾執行官,還有空散步來群玉閣?”
作為璃月的暗夜女王,夜蘭的工作從未變過:情報、暗殺、輿論以及愚人眾。
這邊建議和迪盧克一起,自古紅藍多cp,一起出道也是應有之義。
兩人,不,三人都喜歡跟愚人眾作對,那都是手足兄弟啊
“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好勇鬥狠,我也隻是簡單的語言教育一下。”
紀禾往旁邊的軟椅上坐了,接過凝光遞來的香茗
沉玉穀的珍品茶盞跟上等沉玉仙茗,卻喝出了粗瓷碗的氣勢
“小夥子滿腦子打打殺殺不好,這種敗壞社會風氣的行為還是及時製止的。”
“那我回頭再給北國銀行放放血?幾天沒收拾他們,最近又囂張起來了。”
凝光聞言放下玉筆,從手邊又抽出一份關於北國銀行的資料。
“唉~不必如此,前段時間剛放一次,這事還是不能做太勤。”
紀禾出聲阻止,太任性了
我們需要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啊。
“年輕人是至冬武鬥派的,滿腦子大肌霸,你在這放北國銀行的血痛苦的也隻會是富人罷了。嗯?”
猛地怔了一下,富人?
紀禾一拍大腿,茶都灑出來幾分
“放!給我狠狠放他的血,安德烈這等人才都不能留在我們璃月,太不給我麵子了!”
《我的北國銀行摯友安德烈》
像我安德烈大公滿門忠良
主管北國銀行這麼多年一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卻沒想趁著紀禾出使蒙德時候就被富人這奸賊所害,讓紀禾又痛失一個摯友。
我要告到至冬宮!我要告到至冬女皇!
你說安德烈大公是叛徒?
那我問你,至冬女皇是不是神?你至冬女皇是神,我摩拉克斯也是神。
同樣是神,你忠至冬女皇跟忠摩拉克斯...的摩拉有什麼區別?
嗯?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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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說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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