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邊的應急食品。
就決定是你了,發揮你神之嘴該有的作用吧。
派蒙!
接收到熒的眼色,派蒙縮了縮脖子。
紀禾那張老臉上陰沉的臉色,配合周圍這血紅詭異的氛圍
即使是天性樂觀、沒心沒肺的神之嘴,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麼破局的好辦法。
她的小腦袋瓜飛速運轉,最後,肚子咕嚕一聲輕響,給了她靈感。
“那…那…”
她小心翼翼地飛出來一點點,舉起小手,聲音細若蚊蚋
“是不是…到飯點了?”
“???”
熒投來疑惑的目光,仿佛在說“這種時候你居然隻想著吃?”。
派蒙儘量忽視旅行者那因為不解而微微睜大的眼睛,硬著頭皮,用更響亮一點的聲音重複道:
“我是說!天是不是快黑了!該、該吃飯了吧!”
這話終究是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沉寂的湖麵,打破了那怪異而沉重的氛圍。
“確實…到飯點了。”
紀禾仿佛被從某種沉思中驚醒,摸了摸下巴,老年人的思維很容易被帶偏
“不過…老陳他們怎麼還沒送補給過來?按理說該到了。”
被打斷思緒的他,順著派蒙的話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關於吃飯和老陳遲到的思索。
老年癡呆大概就是這樣的。
“那…要不我們出去看看?”
派蒙見方法有效,立刻舉手提議,試圖將兩人徹底帶離這個壓抑的地方
“萬一…萬一是他們迷路了呢?雪山這麼大!”
派蒙解釋,派蒙努力,派蒙試圖打破僵局!
旅行者和看起來還在糾結老陳為何遲到的老人家,暫時同意了這個說法。
他們將依舊沉睡的阿貝少妥善安置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
並做下隱蔽的標記後,決定原路返回,去尋補給隊。
.............
然而,此刻的老陳,或者說老陳的派出的隊伍,確實遇到了大麻煩。
他們一行四十餘人的補給隊,在距離紀禾所在洞穴約十二公裡的一處狹窄冰穀中
遭遇了一支六七十人的成建製愚人眾先遣隊。
水銃重衛士、冰銃重衛士、風拳前鋒軍、雷錘前鋒軍、岩使遊擊兵、火銃遊擊兵…
配置齊全得像是要來打一場小型戰役。
甚至還有幾名雷螢術士和藏鏡仕女隨行,如同幽靈般遊弋在陣型後方。
而老陳這邊算上護衛和後勤人員,隻有四十餘人,大部隊和重裝備還留在後方據點。
最致命的是,愚人眾用某種未知的手段徹底切斷了隊伍的通信。
他們隻能依靠最原始的方式——持續發射紅色的求救信號彈,期盼著能有人看到。
“他娘的!這群至冬佬到底是從哪個耗子洞裡冒出來的!”
軍事主官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指揮著十多名手持千岩長槍、裝備了基礎符籙的士兵結陣。
讓他們死守住一處隘口,勉強抵擋著對方雷錘前鋒軍的凶猛突進。
符籙散發的微光在愚人眾沉重的錘擊下明滅不定,陣線岌岌可危。
後方,裝備了新式步槍的士兵們拚命傾瀉著火力,試圖壓製對方的衝鋒,為布置重火力爭取時間。
然而對方風拳前鋒軍與岩使遊擊兵的組合極為難纏—風盾偏轉子彈,岩盾硬抗傷害,極大地限製了輕火力的殺傷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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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昂貴的元素彈藥儲備有限,普通的鋼鐵彈頭又很難有效擊穿那些厚重的元素護盾
這就是主官不斷罵娘的原因。
每一秒都在燒錢,每一秒都可能有士兵倒下。
不過片刻千岩軍結成的槍陣即將被撕裂,有幾個千岩軍被火銃所傷,鮮血染紅了雪地。
後方的重火力點終於艱難地架設起來,三挺輕機槍和一挺沉重的重機槍加入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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