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裡指定是進不了池子的。
偶爾紀某都需要考慮是不是給自己搞一些非主流服裝再做個整容手術,看看能不能擠進池子來保命。
進個水係或者岩係就行。
風係是不可能風係的。
雷係更是萬萬不可,自己真有風係的友人。
還是水係好,水係多富豪。
隻要不去坐神座上就是高枕無憂。
“喜歡你這五百年來...”
咳咳,紀禾輕輕的咳嗽一聲。
讓自己跟迪鍋巴都提一提精神
“紀副使很守時。”
迪盧克抬起眼,聲音平穩無波,聽不出情緒。
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同時拿起桌上那瓶標誌性色澤深沉的酒,為紀禾麵前的空杯斟上。
這話聽起來像是稱讚,實際上——就當他是在稱讚吧
“守時是老年人的傳統美德,精力不濟,隻好在別的地方多注意些,這點上紀某隻能說謬讚了”
紀禾緩步走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蒙德的風太大,有些感冒。
等他在迪盧克對麵落座,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這才接過加了冰塊的葡萄酒。
午後之死的接待規格毋庸置疑,這就是璃月駐蒙德使團副使的含金量。
這是某個執政都無法得到的,隻能蹭老年人的招待規格。
說的就是那個聞著味就跑過來的吟遊詩人。
把紀某人看的比博士那個壞批都嚴,甚至到了愛麗絲女士的水平,真是讓人丁寒!
他剛抿了一口酒,醇厚的酒液尚未完全滑過喉嚨。
雅間內仿佛憑空掠過一絲極細微的、幾乎不可察的風。
下一秒,一個綠色的身影就如同被這陣風送來一般,極其自然地出現在了桌旁的空位上。
巴斯托斯表示最近可能是年紀大了耳背,不知道為什麼聽不到年輕人到底想討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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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哦,不知道時代發展潮流的詩歌作品是不會受到大眾喜愛的。
為了符合時代潮流詩歌的誕生,祂也隻能屈尊降貴的過來旁聽一下雙方會談。
迪盧克敲擊桌麵的手指驟然停住,握住酒杯的指節幾不可察地微微收緊。
他深邃的紅色瞳孔瞥了一眼身邊這位不請自來的吟遊詩人。
隨即目光銳利地轉向紀禾那張布滿皺紋、卻平靜無波的臉。
他似乎……有點小看這個看似普通的璃月老頭了。
“哎嘿~這不是迪盧克老爺和璃月的紀禾紀副使嗎?”
溫迪笑嘻嘻地開口,仿佛隻是偶遇,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靈動的光
“怎麼兩位大人物今天都在啊?讓我看看這是什麼——”
“哇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晨曦酒莊壓箱底珍藏的午後之死嗎?今天真是幸運日呢!”
紀禾的臉色沒有絲毫波動,仿佛溫迪的出現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甚至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臉上浮現出老年人那種溫和的笑容,如果不是那麼僵硬就更好了。
他恨這個沒有信任感與邊界感的世界
“很顯然,我也沒想到剛進蒙德城就能見到全提瓦特最好的吟遊詩人跟晨曦酒莊的主人,還能在一起享用這美妙的酒液。”
溫迪笑容燦爛地響應,動作嫻熟地不知從哪兒摸來一個空酒杯
“美妙的夜晚與詩歌就要配上最醇香的美酒,紀副使果然是懂美好的。”
毫不客氣地為自己斟上那色澤深沉的午後之死,仿佛他才是這場聚會的主人。
也不用仿佛,祂是整個國度的主人,無論承認與否
另外,紀某人最懂的就是帝君、技術以及美好。
還是那句話,毋庸置疑!
就是看著迪盧克那張沒什麼表情,但細微處已透出一絲“你們到底要閒扯到什麼時候”的冷峻側臉。
算了,還是說正事吧。
兩個老年人之間的幽默感,恐怕不是迪盧克老爺這樣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能完全理解的。
況且,有風神巴巴托斯本尊在場,任何陰謀詭計都無所遁形,倒也省去了許多不必要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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