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入諾艾爾整潔的小屋時
紀禾早已不見蹤影
隻在桌上留下一張字條和一小袋摩拉。
字條上龍飛鳳舞地寫著:
“懺悔事宜,有勞玫瑰騎士,摩拉用作贖罪金,若有剩餘,買些甜點慰勞自己。——紀”
諾艾爾拿著字條,歎了口氣
臉上卻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這位老師,總是這樣來去如風
留下些讓人哭笑不得的局麵等她去收拾。
她小心收好摩拉,換上正式的騎士裙裝
將銀甲擦拭得鋥亮,深吸一口氣,走向西風大教堂
去為她那位口無遮攔的老師進行必要的懺悔。
清晨的蒙德城沐浴在柔和的光線中
空氣中帶著果酒湖的濕潤氣息和烤麵包的甜香。
諾艾爾步伐堅定,神情肅穆
仿佛不是去教堂,而是奔赴某個重要的戰場。
就在教堂廣場前,她遇到了正在交談的琴團長和芭芭拉。
琴一身乾練的騎士服,正低頭看著一份文件
而芭芭拉則穿著祈禮牧師的裙裝,臉上帶著治愈人心的溫柔笑容。
“諾艾爾?”琴抬起頭,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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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早來教堂,是有什麼任務嗎?”
她注意到諾艾爾格外嚴肅的表情。
諾艾爾立刻站直行禮:
“琴團長,芭芭拉小姐,早上好。我……我是來替紀禾先生進行禱告和懺悔的。”
“紀禾先生?”
琴微微蹙眉,似乎想起了什麼這位副使又回來了?
“那位璃月來的……副使?他怎麼了?”
琴的印象裡
那位副使總是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和巴巴……溫迪閣下似乎還有些私交,但絕非安分之人。
即使紀某人在龍災之中的表現堪稱蒙德國之柱石,也很難讓琴對他的印象改觀。
芭芭拉也好奇地眨眨眼:
“誒?需要代為懺悔……是犯了很嚴重的過錯嗎?”
在她的認知裡,需要他人代為懺悔的情況可不多見。
當然,也是她年幼時並不知道諾艾爾與紀禾的組合。
諾艾爾的臉頰微微泛紅,難以啟齒:
“他……他昨夜言語間,可能……或許……對巴巴托斯大人稍有……不敬。”
她斟酌著用詞,儘量說得委婉
腦海裡卻回蕩著紀禾那句“巴巴托斯冕下熱情相邀”
這哪是稍有不敬,簡直是瀆神宣言!
琴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她大概能想象出那位紀禾先生的不敬是什麼風格了。
隻不過這次可能有些出入
“原來如此。代為懺悔亦是一種責任,辛苦了,諾艾爾。”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身影風風火火地衝了過來,伴隨著清脆歡快的聲音:
“琴團長!芭芭拉姐姐!諾艾爾姐姐!早上好呀!”
可莉蹦蹦跳跳地出現
書包上的嘟嘟可隨風搖晃。
她好奇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們在說什麼好玩的事情嗎?懺悔?是可莉也要學習的新東西嗎?”
芭芭拉連忙溫柔地按住可莉的肩膀:
“不是哦可莉,懺悔是……是做了錯事之後向風神大人承認錯誤的方式。”
可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哦~就像可莉炸魚之後要關禁閉一樣!”
她忽然眼睛一亮
“那紀禾哥哥是炸了什麼嗎?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是不是炸了很大的魚?比星落湖的還大?”
諾艾爾、琴、芭芭拉:“……”
紀某人在攻讀煉金術學位的時候跟還在繈褓中的火花騎士也是私交甚好。
至於上次撞一塊都沒認出來或者挽留……
確實是令紀某心傷,這才多少年歲,就忘記了紀某的存在。
你說離開蒙德的時候火花騎士才三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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