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別的什麼,連柳氏都感到恐懼的東西?
帶著這個新的疑問和緊迫感,蘇妙迅速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書房區域,返回廢棄佛堂。
一路上,她的大腦飛速消化著剛獲取的信息:
宮裡公公代表皇帝施壓,焦點在北境軍餉、前朝餘孽和玄鐵令上。侯府壓力巨大。
肅王方麵已經被提及,並且似乎能給侯府帶來更大的威脅。
柳氏和蘇承宗在拚命撇清關係,並試圖將禍水引向已故之人和“外界奸人”。
自己是關鍵人物,雙方都在找我。
柳氏似乎極度恐懼某個“地方”或“信息”被我知道。
回到相對安全的佛堂角落,蘇妙掏出藏好的饅頭和水,一邊補充體力,一邊繼續思考。
“外界奸人”……柳氏會指誰?肅王?還是錦衣衛?或者她憑空捏造?
還有柳氏恐懼的那個“那裡”……是生母留下的另一條線索嗎?會不會與甲字庫那套《孟子》有關?永嘉郡主說過,生母最放不下的不是死物……如果不是指玉佩令符這些“死物”,那會不會是……某段記憶?某個地點?或者某個人?
線索如同散落的珍珠,需要一根線將它們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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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拿出那幾塊玉佩和令符,就著從破窗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更加仔細地觀察。尤其是那塊玄鐵令,她用手指細細摩挲著上麵的紋路。那奇異的猛獸圖案,觸手冰冷,線條古樸……
突然,她的指尖在猛獸的眼睛部位,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同於周圍冰冷觸感的……溫潤?
她心中一動,將玄鐵令湊到眼前,仔細看那猛獸的眼睛。那是兩顆極其微小的、嵌進去的……玉珠?顏色深黑,幾乎與玄鐵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而且,其中一顆玉珠,似乎……稍微有點鬆動?
她嘗試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撥動那顆鬆動的玉珠。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聲響起。
玄鐵令的側麵,竟然彈開了一個薄如蟬翼、幾乎看不見縫隙的暗格!
暗格裡麵,藏著一小卷被緊緊卷起的、泛黃的……紙?
蘇妙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她強壓住激動,用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那卷紙取了出來。
紙張極薄極韌,展開後,隻有巴掌大小,上麵用極其細密的墨跡,畫著……像是一幅簡易的地圖?或者說是某個建築的內部結構草圖?旁邊還有幾個模糊的標記和一行小字。
借著光,她努力辨認那行小字:
“丙辰孟春,藏秘於《儘心》篇,以待後來。”
《儘心》篇?!《孟子》的《儘心》篇?!
蘇妙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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