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殺使在極度的震驚與不甘中被墨淵隨手一道劍氣禁錮、封印,拖了下去交由烈陽長老嚴加看管。峰頂再次恢複了寂靜,但氣氛卻比之前更加微妙。
墨淵重新檢查了小小的狀態。她的靈魂光球在識海中依舊被暗影鎖鏈纏繞,但鎖鏈不再收緊,幽熒那龐大的蛇影也盤踞在黑暗天幕中,不再散發敵意,隻是冷冷地“注視”著。一種脆弱的、詭異的平衡,在外部血祭之力的刺激和墨淵劍意的乾預下,暫時達成了。
“它似乎……認可了你的力量。”赤練仙子服下丹藥,臉色稍霽,看著小小眉心那依舊閃動、卻不再狂暴的蛇紋,語氣複雜地說道,“上古大妖,傲視天地,隻會屈服於更強大的力量或對其有利的條件。你的劍意,讓它感到了威脅,同時也讓它看到了一絲擺脫被血祭操控的可能。”
墨淵沉默地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幽熒的意誌不再純粹是混亂與貪婪,多了一絲審慎與權衡。但這平衡能維持多久,誰也不知道。
“必須儘快找到徹底解決之法,或者……與它建立更穩定的溝通。”墨淵沉聲道,“被動等待,隻會讓情況再次失控。”
他看向赤練仙子:“仙子,那冊關於上古蛇族的秘聞殘卷……”
赤練仙子會意,立刻取出一枚散發著古老滄桑氣息的玉簡:“這便是副本,其中記載殘缺,但或許能找到一些關於‘幽熒’或者類似存在的記載,以及……應對這種魂體共生狀態的可能方法。”
墨淵接過玉簡,神識沉入其中。玉簡內的信息果然殘缺得厲害,大多是些支離破碎的神話傳說和古老圖騰。他快速瀏覽,忽地,他的神識在其中一副模糊的壁畫拓影上停了下來。
壁畫中,描繪著一條盤踞於混沌之中的巨蛇,其蛇瞳一黑一白,仿佛蘊含著陰陽生滅。而在巨蛇的眉心處,刻畫著一個奇異的、由無數細微符文構成的枷鎖圖案。壁畫旁還有幾個幾乎磨滅的古字,依稀可辨:“……契……約……枷鎖……製衡……”
“契約枷鎖?”墨淵心中一動,隱隱抓住了什麼。
就在他試圖深入解讀那模糊的符文時,玉簡中另一段關於某種天地靈物的記載引起了他的注意:“……‘虛空魂蓮’,生於界膜裂縫,沐浴混沌之氣而生,其花分黑白二色,蓮心蘊一縷先天陰陽魂源,可調和極端魂力,穩固識海,乃至……作為至高魂契的承載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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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魂蓮?先天陰陽魂源?
墨淵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此物,或許就是關鍵!既能調和小小與幽熒衝突的魂力,又能作為構建那“契約枷鎖”的基石!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赤練仙子:“仙子可知,‘虛空魂蓮’現今何處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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