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他的心臟。“幻覺！”他猛地用刀刃劃開掌心，鮮血滴在光陣上，陰陽魚突然加速旋轉，將所有幻象絞碎。但他看到身旁的二十八星宿中，房日兔的耳朵已變成觸須形狀，心月狐的火扇上燒著混沌火焰。
“哪吒！用混天綾！”楊戩大吼。哪吒立刻甩出紅綾，混天綾在空中化作燃燒著三昧真火的巨龍，龍身纏繞的“九九歸一”法則印照亮了整個冰淵。但龍首剛觸碰到倒懸冰川，就發出痛苦的咆哮——冰川表麵突然滲出無數眼睛，每隻眼睛都在流淚，淚水是紫黑的“深空之淚”，滴在龍身上立刻腐蝕出孔洞。
“這些冰棱……是用被汙染的神係眼淚凍結的。”老君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識海中響起，原來他以太極圖維係著遠程神念，“看到冰棱裡的虛影了嗎？那是各大神係被混沌吞噬的先烈。”眾人定睛看去，果然見紫黑冰棱中封印著無數模糊的身影：埃及的瑪阿特女神被染黑的羽毛刺穿身體，希臘的普羅米修斯被混沌禿鷲啃食肝臟，印度的梵天四首隻剩下一顆在觸須中沉浮，北歐的尤彌爾屍體上爬滿紫黑蠕蟲，甚至還有東方的盤古虛影，他的脊椎被扭成了克蘇魯的螺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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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收集我們的絕望。”赫拉克勒斯的橄欖木棒重重頓地，棒身的聖火符文第一次出現動搖，“南冰洋的達貢之裔說過，深空意識喜歡看神明崩潰。”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冰淵突然震動，倒懸冰川上的巨眼猛地睜開，無數紫黑觸須從冰棱縫隙中鑽出，觸須尖端都長著聯軍成員的麵孔——楊戩的怒目、哪吒的笑臉、賽特的蛇首、赫拉克勒斯的肌肉、托爾的錘子、室建陀的孔雀……
“這是‘萬神鏡像陣’！”老君的神念帶著一絲驚惶，“用我們自己的神力和記憶構建的困殺大陣！陣眼就是那枚混沌胚胎！”隻見懸浮在巨眼中心的紫黑球體突然裂開，露出裡麵跳動的胚胎——那胚胎表麵布滿神係符文的裂紋，每一次搏動都噴湧出模仿各大神係法則的能量：時而發出東方的鐘鳴，時而響起埃及的聖歌，時而爆發出希臘的雷霆，時而吟誦印度的吠陀，時而回蕩北歐的戰吼。
“破陣！必須找到陣眼的弱點！”楊戩的三尖兩刃刀爆發出全部神力，九色神光組成巨大的“破”字印，劈向混沌胚胎。但刀刃接觸到胚胎的瞬間，“破”字印突然反轉成“封”字，反而加固了胚胎的外殼。哪吒的火尖槍刺出的淨化之火也遭遇同樣情況，火焰在接觸胚胎時變成了混沌劫炎，灼燒著槍身。
“法則被完全逆轉了……”氐土貉的盾牌被觸須洞穿，他看著自己流出的神血在地上凝結成紫黑晶簇，“在這裡，創造即是毀滅，淨化即是汙染。”賽特的蛇首權杖突然自行折斷，斷口處噴出的不是沙暴，而是克蘇魯的低語。赫拉克勒斯的橄欖木棒崩裂成碎片，每片碎片都化作小克蘇魯的麵孔，咬向他的腳踝。托爾的雷神之錘陷入倒懸冰川，錘柄上的世界樹徹底變成觸須，反而將他的神力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大陣。室建陀的孔雀突然啄向他的眼睛，羽毛上的吠陀經咒變成了“深空語”的詛咒。
最可怕的是二十八星宿。角木蛟的長槍變成了濕婆的三叉戟，槍尖指向青龍陣的同伴；亢金龍的雙鐧化作埃及的蛇首權杖，鐧身纏繞著希臘的混沌鎖鏈；氐土貉的盾牌裂成北歐的如尼石板，每道裂紋都在滲出紫黑粘液；心月狐的火扇扇出的不再是南明離火，而是能點燃神格的“深空業火”；鬥木獬的獨角頂穿了玄武陣的龜甲，龜甲下露出的是克蘇魯的複眼。
“楊戩！哪吒！”老君的神念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快用‘十二元辰滅魔陣’！但記住——必須逆轉法則，用毀滅之力創造，用汙染之力淨化！”
楊戩與哪吒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絕。他們將三尖兩刃刀與火尖槍交叉成十字，插入腳下的銀色岩漿。這一次，他們沒有運轉淨化之力，而是將體內被混沌侵蝕的部分神力導出——楊戩第三隻眼中滲出的紫黑光芒，哪吒火尖槍上半紫半金的槍纓，全部注入交叉的神器中。
“十二元辰……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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