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石柱，石頭表麵立刻浮現出星紋，“這些柱子是星紋之主當年的觀測塔，用來監測虛空異動。”
兔衛正對著一塊斷裂的石碑出神，碑上刻著的星紋與啟明號駕駛艙裡的帛書如出一轍。她突然用匕首刮去碑角的苔蘚，露出一行模糊的字跡：“三元共生，獨奈亞噬主。”
“噬主？”羊衛搭箭四顧，穀中彌漫的霧氣讓他有些不安，“難道奈亞拉托提普背叛了阿撒托斯？”
楊宇蹲下身，指尖撫過石碑上的星紋。這些符文比冰原上的更加古老，流轉的光芒中帶著某種悲鳴。他突然想起晶體碎片中看到的畫麵——那個跪在祭壇上的身影，似乎正在向深淵獻祭什麼。
“不是背叛。”他站起身，目光投向穀心的隕石坑，“是在積蓄力量，等待取代阿撒托斯的時機。”
眾人向隕石坑靠近時，霧氣越來越濃，空氣中開始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虎衛突然停下腳步，爪尖指向地麵：“這些是……村民的腳印？”
雪地上淩亂的足跡通向隕石坑中心，腳印旁散落著一些熟悉的青銅碎片，與冰原帳篷裡的一模一樣。楊宇撿起一片碎片，上麵的星紋已經完全成型，卻呈現出反向旋轉的狀態。
“儀式在這裡完成了。”兔衛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們用村民的靈魂激活了星紋，為奈亞拉托提普提供了能量。”
隕石坑的中心是一塊巨大的黑色岩石，岩石表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星紋，組成一個直徑數十米的陣法。陣法中央的凹槽裡，殘留著三灘未乾的血跡，形狀與星紋鑰匙完全吻合。
“少了的三枚鑰匙，果然被帶到了這裡。”龍衛的鱗片豎起，“他們用鑰匙作為陣眼，打開了通往阿撒托斯封印之地的通道。”
楊宇突然注意到陣法邊緣的一行小字，是用某種發光的液體寫成的：“混沌之核，魂祭而成。”他猛地看向那三灘血跡，一個可怕的猜想湧上心頭——所謂的混沌之核，根本不是實物，而是由無數靈魂壓縮而成的能量體。
“奈亞拉托提普在收割靈魂，不是為了解封阿撒托斯，而是為了用這些靈魂煉製成混沌之核，取代他的位置。”楊宇的聲音帶著寒意，“古籍裡說阿撒托斯是混沌的本源，但如果本源被替換……”
“整個宇宙的法則都會崩塌。”兔衛接口道，她指著陣法上空的虛空，那裡的空氣正在扭曲，隱約能看到紫色的漩渦，“通道已經打開了，我們必須阻止他。”
就在這時，陣法突然亮起紅光，那些星紋開始反向旋轉，空氣中的血腥味變得濃鬱。楊宇將太虛龍牙槍插入地麵，星紋之力順著槍身注入陣法，試圖逆轉其運轉。
“沒用的。”一個沙啞的聲音在穀中回蕩，霧氣裡浮現出無數模糊的身影，是那些被帶走的村民，“儀式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
村民們的眼睛泛著紫光，身體被黑霧纏繞，卻沒有攻擊的意圖，隻是靜靜地站在陣法邊緣，像是在守護什麼。老族長的身影出現在最前方，他的嘴角咧開詭異的笑容：“我們回家了……回到混沌的懷抱。”
“他們的意識還在！”兔衛拉弓欲射，卻被楊宇攔住。
“別傷害他們。”楊宇的聲音很輕，“他們在傳遞信息。”
他仔細觀察村民們的站位，發現他們的排列方式與星圖上的北鬥七星完全一致，而老族長所處的位置，正是北鬥的鬥柄指向——那是西極冰海的方向。
“西極冰海不是第二道防線。”楊宇突然明白過來，“是奈亞拉托提普的真正目標！那裡存放著阿撒托斯的封印核心，他要用混沌之核替換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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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老族長最後看了楊宇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星艦……核心……”。當身影完全消散時，陣法上空的紫色漩渦突然擴大，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漩渦中傳來。
“快走！”楊宇拉起兔衛，“通道正在穩定，再不走就會被吸進去！”
眾人衝出隕石坑時，身後傳來一聲巨響，紫色漩渦中伸出無數黑色的觸須，開始吞噬周圍的岩石。楊宇回頭望去，隻見觸須的儘頭，隱約浮現出一個穿著華麗長袍的身影，臉上帶著詭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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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決的海冰極西：章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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