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頭頂,鉑金色的針從指尖刺入它的眉心——原來它不是背叛,是被議會用控魂術奴役了。
“它在抵抗控魂術。”我突然明白過來,紅繩的火苗之所以與歸墟塔產生共鳴,是因為裂獄虎在暗中引導我們,“鎮嶽牛的魂核波動是它故意放出來的信號,那些被侵蝕的戰艦不是在吸收能量,是在承受無序風暴的反噬——裂獄虎在用自己的力量同時對抗議會和混沌軍隊!”
觀測船的光帆突然展開到最大,鼠形與牛形的紋路在光翼上組成道守護符文。阿撒托斯的雙螺旋光流注入歸墟塔的石柱,暗紫色光流修複斷裂的牛形石柱,銀白色光流則順著石柱蔓延,在塔基組成道與風暴逆向旋轉的能量環。洛基的折扇飛向塔頂,扇麵在水晶前展開,將議會密文反轉成新的咒語:“以十二魂為誓,守萬法並存,拒歸元之路,護星辰各異。”
咒語浮現的瞬間,裂獄虎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眉心處的控魂針開始鬆動,暗綠色的鱗片下滲出金色的血液。歸墟塔的水晶突然炸裂,無序風暴的能量失去控製,開始反噬同步軌道上的戰艦。三百艘菱形戰艦中有大半被風暴吞噬,剩下的艦體上,暗綠色的紋路正在消退,露出底下被掩蓋的金色虎紋——那些戰艦根本不是議會的武器,是裂獄虎暗中改造的守護者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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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鴻鈞的青銅環印記飛入歸墟塔底層,環內的符文與虎人族群的圖騰產生共鳴,十二根石柱同時亮起,將虎宮人的靈魂從暗紅色液體中剝離出來,重新注入那些掙脫鐐銬的虎人身體。虎人們的鬃毛恢複了金色,他們舉起手中的石斧,斧刃上的符文與歸墟塔的能量環連接,形成道金色的結界,將無序風暴困在結界之內。
裂獄虎突然縱身躍向歸墟塔,巨爪撕裂自己的胸口,從心臟處取出顆跳動的金色魂核。魂核在空中分裂成十二份,其中兩份分別飛向我手中的鼠形、牛形鑰匙,剩下的十份則嵌入歸墟塔的石柱。“十二星宮的鑰匙從不是祭品。”它的身體正在化作金色的光點,“是守護多樣性的封印,隻有當守護者自願獻祭,才能徹底關閉歸元大陣。”
金色魂核融入鑰匙的瞬間,我腦海中突然湧入無數記憶:十二星宮的守護者如何在混沌中開辟家園,如何在秩序與無序間找到平衡,如何約定用自己的魂核作為最後的防線。原來議會長老根本不是某個個體,而是十二星宮誕生時產生的“本源意識”,它害怕多樣性帶來的不可控,才想重塑宇宙回到混沌之初的統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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