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時,紋心台亮起了燈籠。村民們帶來了酒菜,在石台上擺了長桌。蘇爺爺坐在主位,給大家講著守紋者的故事,孩子們圍在他身邊,聽得入了迷。蘇晚和林野坐在角落,手裡握著青銅令牌,看著眼前的熱鬨景象,心裡滿是溫暖。
布娃娃突然動了動,蘇晚低頭一看,裡麵的黃符飄了出來,化作奶奶的虛影。奶奶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孩子,你做到了。”虛影漸漸散去,黃符落在布娃娃裡,再也沒有動靜,但蘇晚知道,奶奶的魂力已經融入了霧隱山的脈絡,永遠守護著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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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眾人漸漸散去。蘇晚和林野留在紋心台,看著漫天繁星。青銅令牌放在石台上,與“歸”字紋植物的光芒交相輝映。遠處的瀑布傳來潺潺水聲,竹林裡的風聲像在唱歌,一切都那麼寧靜美好。
“你說,以後會有人記得我們嗎?”蘇晚輕聲問。林野握住她的手,指腹劃過她手腕的金印:“會的。就像我們記得奶奶和林爺爺,以後的人也會記得我們,記得所有守護過霧隱山的人。”
蘇晚抬頭看向天空,一顆流星劃過,拖著長長的金光,像霧隱山的脈絡。她知道,守紋者的故事不會結束,會像這脈絡一樣,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手裡傳承下去,直到永遠。
第二天清晨,蘇晚被鳥鳴聲叫醒。她推開窗戶,看到林野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青銅令牌,對著初升的太陽。令牌背麵的“歸”字泛著金光,與太陽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直衝雲霄。
“早啊。”林野回頭對她笑,“我們去看看村民們吧,他們說要在山腳下立一塊石碑,刻上所有守紋者的名字。”蘇晚點點頭,快速洗漱完畢,和林野一起往山下走。
路上,他們遇到了背著竹簍的張大爺,竹簍裡裝著剛采的草藥;遇到了牽著牛的李嬸,牛背上坐著她的孫子,手裡拿著一朵野花;遇到了巡邏的小張和小李,他們穿著護林員的製服,腰裡別著對講機,臉上帶著笑容。
所有人都笑著打招呼,眼裡滿是對霧隱山的熱愛。蘇晚知道,這就是奶奶所說的“人心脈絡”——隻要大家的心連在一起,就沒有什麼能摧毀霧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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