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脈氣注入玉佩,然後輕輕按在孩子的腳背上。白光緩緩滲入皮膚,孩子原本皺緊的眉頭漸漸舒展,哭聲也小了下去。
“不疼了……”孩子小聲說,伸手抓住楊宇的衣角。
楊宇笑了笑,剛要說話,就見王醫師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脈火藤苗——他把裹著藤苗的破布掀開一點點,露出一片最嫩的葉子。“把這片葉子摘下來,嚼爛了敷在水泡上,比抗火草水管用。”王醫師說。
“摘葉子?”楊宇愣了愣,“這苗剛找回來,摘了葉子會不會影響它活?”
“沒事,這藤苗生命力強,摘一片葉子不礙事。”王醫師說著,小心翼翼地摘下那片嫩葉,遞給李嬸,“敷上之後別碰水,明天就能結痂。”
李嬸接過葉子,感激得直道謝,立刻按王醫師說的做了。孩子敷上葉子後,果然不哭了,抱著破布娃娃靠在李嬸懷裡,沒多久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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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宇看著王醫師把藤苗重新裹好,心裡滿是敬佩——這老人明明把藤苗看得比什麼都重,可在村民需要的時候,卻毫不猶豫地摘下最嫩的葉子。他剛要開口誇讚,就見王醫師突然咳嗽起來,咳得身子直發抖,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
“王醫師!”楊宇急忙扶住他,“您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王醫師擺了擺手,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聲音虛弱:“老毛病了,一累著就咳嗽。沒事,歇會兒就好。”他抬頭看向楊宇,眼神裡帶著幾分囑托,“楊宇,我年紀大了,身子不中用了。這脈火藤苗,還有村裡的村民,以後可能要多靠你和淩峰、蘇曉照看了。”
“您別這麼說,您還要看著我們把村子重建起來呢。”楊宇急忙說。
王醫師笑了笑,沒再說話,靠在石頭上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他這一天又跑又累,早就撐不住了。楊宇輕輕把脈火藤苗挪到離他更近的地方,又找了塊破布蓋在他身上,才轉身回到火堆邊。
淩峰還靠在石頭上,看到楊宇過來,輕聲問:“王醫師睡了?”
“嗯,累壞了。”楊宇坐下,掏出鎮脈石握在手裡,“剛才王醫師說,這石頭裡有疤脈的氣息,你覺得會是誰動了手腳?”
淩峰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焰脈村離萬脈陣不遠,當年疤脈作亂,萬脈陣淨化了大部分疤脈氣,可難免有漏網之魚。說不定是哪個藏在山裡的疤脈餘孽,偷偷在鎮脈石上做了手腳,想讓火山噴發,毀了焰脈村。”
“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楊宇皺起眉頭,“焰脈村隻是個小村子,對他們有什麼威脅?”
“不清楚,但肯定沒那麼簡單。”淩峰抬頭看向遠處的火山——夜色中,火山口像一個巨大的黑洞,沉默地臥在那裡,“明天咱們栽完脈火藤,得去火山周圍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疤脈餘孽的蹤跡。不然留著這個隱患,遲早要出大事。”
楊宇點點頭,剛要說話,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他和淩峰對視一眼,立刻站起身跑過去——隻見幾個村民正圍著一個黑影,手裡拿著木棍,神色警惕。
“你是誰?!半夜跑到這兒來乾什麼?!”一個年輕漢子大喝一聲,手裡的木棍往前遞了遞。
那黑影縮在地上,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我……我是山下溪脈村的,火山噴發的時候,我家被衝毀了,一路跑過來的……我不是壞人,就是想找口飯吃……”
楊宇走近了些,借著火光看清了那黑影的模樣——是個約莫二十歲的姑娘,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滿是灰塵,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小的布包。她的胳膊上有一道長長的劃傷,還在滲血,顯然是跑過來的時候被樹枝劃到的。
蘇曉也跑了過來,看到姑娘的樣子,立刻皺起眉頭:“你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叫什麼名字?溪脈村離這兒那麼遠,你怎麼跑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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