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被吞噬，連灰燼都留不下。我們需要時間，哪怕隻有十分鐘！”
墨老是靈界的守護者，活了上千年，經曆過三次噬星者的小規模侵襲，是眾人中唯一見過這種末日景象的人。他的話，像定海神針，讓慌亂的眾人勉強鎮定下來。
十分鐘，在末日麵前，短暫得像彈指一揮間，卻可能是唯一的生機。
第二章虛空獻祭
蘇曉深吸一口氣，走到指揮台的中央。她閉上眼，雙手快速結印，指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道淡紫色的殘影。她丹田處的紫色晶體開始瘋狂旋轉，散發出的能量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在震顫，連燈光的閃爍都變得緩慢了幾分。這一次，她沒有任何保留，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都燃燒起來。
“李博士，靈犀號的星隕炮最大功率是多少？”蘇曉的聲音冷靜得可怕，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剖開了滿室的絕望。
李博士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顯示屏上跳出一連串複雜的數據：“理論上……最大功率輸出的話，可以擊穿一顆小行星的內核。但是蘇曉，我們沒有那麼多能量填充，而且在這種重力場的壓製下，炮彈根本飛不出去，剛出炮口就會被撕碎！”
李博士是靈界的首席科學家，靈犀號和星隕炮都是他畢生的心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武器的威力和局限。
“我有能量。”蘇曉緩緩睜開眼，眸子裡是一片深邃的星空，仿佛藏著整個宇宙的秘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虛空之種雖然不能直接淨化全場，但它可以製造一個‘奇點’，撕開重力場的口子。楊宇，你駕駛靈犀號，我要把你送進那個大家夥的核心裡。”
“不行！”楊宇想都沒想就拒絕，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絕望的嘶吼，“你的身體撐不住這種能量輸出！虛空之種的能量過於狂暴，強行催動的話，你的經脈會寸寸斷裂！而且那是自殺式襲擊！核心周圍一定布滿了防禦，你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楊宇和蘇曉是青梅竹馬，從少年時就一起在星隕之海的試飛場長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虛空之種對蘇曉身體的反噬有多嚴重。三年前，蘇曉為了救他，曾強行催動過一次虛空之種，醒來後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個月。
“這是唯一的辦法。”蘇曉走上前，輕輕撫摸著楊宇的臉頰。她的指尖冰涼，帶著一絲顫抖，眼神中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決絕，“那個‘巢’雖然巨大，但它的能量核心一定很脆弱。它的重力場能壓製我們的陣法，是因為它在透支自身能量維持這種高維折疊。隻要炸毀它的核心，重力場就會崩塌，空間恢複流動，淨化陣就能重新啟動。楊宇，這是唯一的生機。”
“可是……”楊宇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千言萬語哽在心頭，化作了一聲沉重的歎息。他看著蘇曉蒼白的臉，看著她眼底的決絕，知道自己無法拒絕。
“沒有可是。”蘇曉打斷他，眼神裡透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楊宇，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在靈犀號的試飛場，你說過，你會用生命保護我。現在，換我來為你開路。你是靈界最優秀的飛行員，隻有你能在那種混亂的重力場中找到它的心臟，隻有你能完成這個任務。”
楊宇看著蘇曉的眼睛，那裡麵有著他無法拒絕的信任和托付，像是沉甸甸的星辰，壓在他的心頭。他咬了咬牙，狠狠地點了點頭，淚水卻不受控製地滑落：“好！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活著等我回來！我們還要一起看靈界的極光，一起去星隕之海釣魚，你答應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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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為定。”蘇曉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淒美，卻又帶著一絲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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