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大哥跟你說什麼了?”柳挽蘿湊近問道。
柳星許望著遠處停車場那一家三口的背影,冷哼一聲,“用族老會吊著我,讓我心甘情願給他當牛馬唄。”
“那你答應了?”柳挽蘿忙追問,自從大哥娶了那位家世顯赫的大嫂後,仕途可謂平步青雲,這是全家都知道的事。
“走一步看一步,我是個生意人,有好處占,我乾嘛不做。”
柳挽蘿垂眸思索,就在柳星許坐進駕駛位,她小跑過去,扒著車窗道:“三哥,你還是小心點兒。”
“小妮子還擔心起我了?你把自己未婚夫看好才是正經,京都離秦城那麼遠,你不怕他有什麼花花腸子?”柳星許斜倪著眼,“我跟你說,這男人啊——”
“好啦,三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柳挽蘿不耐煩的打斷,“南風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相信他。”
“嘖嘖。”柳星許連連搖頭,“妹妹,我跟你說,你這個想法很危險,聽哥一句,別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否則,遲早會吃大虧的。”
“哼,你也說了別什麼人的話都信,我乾嘛要聽你的。”柳挽蘿站直身體,後退幾步,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他。
柳星許一時啞然,“行吧,不聽哥哥言,吃虧了別找我哭。”說完,一踩油門車子“嗖”的飛出去。
柳挽蘿拿出手機給蕭南風發消息,“你說的那件事,有幾分把握?”
“7分。”
柳挽蘿手一緊,不小心摁滅了屏幕,倒映著她冷若冰霜的臉。
秦城
霍言詔剛定下總裁辦幾個人選,剛想休息下,蕭南風踩著點兒踏進他的辦公室,見他安然無恙,蕭南風笑道:“我還當他們開玩笑呢,沒想到你真好了。”
霍言詔起身迎過去,兩人擁抱,重重拍了幾下對方的後背。沉悶的“咚咚”聲,伴著兩人的大笑在室內回蕩。
蕭南風揩了揩眼角,“真好。”
霍言詔點頭,“是啊,能再見到你們,真好!”
兩人敘舊良久,蕭南風忽然提起寒酥,“聽說,你給我們找了個嫂子?還是個男的,言詔,你藏的夠深啊。”
霍言詔大大方方伸出自己的手,上麵一枚戒指格外明顯,滿臉嘚瑟,“後來居上,先叫聲大哥。”
“滾蛋。”蕭南風氣的牙癢癢——明明就差一個月啊。
霍言詔正色道:“嗯,有件事我沒跟你們說,我昏迷不是生病,是有人在我身上動了手腳······”霍言詔把自己身體裡埋有銀針,機器檢測不出來,無意被寒酥發現救了他一命的事,細細講了一遍。
霍言詔喝了口茶,感慨,“要是沒有你嫂子,你們再見我,可能真要在靈堂上了。”
“嗯,嫂子真是女······咳,英雄在世。”蕭南風喝茶掩飾尷尬,他還是有些不習慣,他一共四個兄弟,一對半都是gay,真怕挽蘿誤會他也是。
“你今天過來,不是光說這件事吧?”霍言詔給他添茶,要是敘舊不會專門跑來公司,約在外麵也是一樣的,而且蕭南風一身迷彩作戰服、腳蹬軍靴,顯然有任務在身。
蕭南風是他們幾個裡比較特殊的,除了公司老板這個明麵上的身份,還有其他要職在身。
蕭南風點頭,“網上的視頻我看到了,我來,是想來跟你借個人。”他直接說明了來意。
霍言詔蹙眉,“怎麼?還有你蕭隊長搞不定的事?”
“最近幾地發生惡性事件,經鑒定,作案者都有古武背景。初步判斷是有組織、有預謀的犯案,想找個懂行的人幫忙看看。”蕭南風挑眉,“你不會是心疼了吧?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嫂子有事。”
霍言詔還是沒鬆口,“古武?那找古武協會啊,他們不是專業的嘛。”
“就是他們推薦的。”蕭南風沒有隱瞞,“我們第一時間把資料傳過去,他們推薦了寒酥。我查過,這個人就像憑空出現一樣。”他親自來一趟,也是為了告訴霍言詔這件事,他能輕易查到,旁人也可以。
霍言詔低頭品茶,這些事瞞得住普通人,卻瞞不住像南風這樣有背景的人。
“言詔,有些事我不多問。你幫我這次,事情完了,我會申請完善他的身份信息,以後誰來查,都看不出任何問題。”蕭南風神色認真。
霍言詔此刻有些懊惱自己的無能,商人始終是商人,在絕對的權力下,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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