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在結構設計上就已經決定了。”
來自學霸的碾壓！
讓謝遙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朝霍言承豎起大拇指：“精辟！我方表示學到了。”
霍言承下巴微揚，露出一個與霍言詔同款的，略帶小得意的表情。
寒酥看著這兄弟倆，一個像考試拿了滿分，臭屁得不行；一個滿臉寫著“看我家孩子多聰明”的炫耀。
雖然聽不懂，可看霍言詔的表情，應該後者的比喻更加精確。
他不由得抿唇輕笑：“其實，我有兩個猜測：其一，傳授他武藝的人藏了私，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這種事在大宴朝屢見不鮮，通常隻有被師傅認定能繼承衣缽的弟子，才能學到真傳。但他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眾人若有所思，等待著他的下文。
寒酥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凝重：“其二，是傳授者故意為之，從一開始就為他留下了致命的破綻，以便將來能夠輕易克製他。而且，我感覺夜梟自己，很可能也清楚這個缺陷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僅僅通過不到十分鐘的交手，你就看出了這麼多？”蕭南風難掩震驚。
“嗯。”在眾人或崇拜或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寒酥顯得很平靜，“這對於真正踏入武學門檻的人來說，並不算難事。”他言下之意是，若在座各位也身負內力功夫，也能感應到，這不過是基本操作。
蕭南風將屏幕畫麵切換到夜梟胳膊上的刺青特寫：“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控製他……會是‘天命’組織嗎？”
寒酥搖頭：“我不知道。不過，夜梟在臨死前說，他們已經注意到我了。”
“什麼？！”霍言詔瞬間炸了，“他們怎麼會注意到你？”
一旁的霍言承聞言，愧疚地低下了頭。
寒酥輕輕按住霍言詔的手背，示意他稍安毋躁，隨即看向蕭南風：“夜梟提到，那個殺手榜排名第一的代號叫‘閻王’。
他最初誤以為是我。如果需要我配合調查或後續行動，隨時可以找我。”
“謝謝嫂子！”蕭南風等的就是這句話。至此，這次常規問詢告一段落。
回程的車上，氣氛有些沉悶。
霍言詔沉著臉，明顯寫著“我不高興”。坐在副駕駛的霍言承也異常安靜。半晌，他扭過頭，聲音帶著愧疚：“二嫂，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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